隨後,格子間裡面就傳來了不堪入目的聲音,大聲的尖叫,撞門聲砸門聲,喊救命的,各種聲音都有。而且,也不僅僅只有肖凱所在的這一間格子間是如此,大家都心知肚明,都在幹著各自的事。
十幾分鍾之後,格子間的門開啟,兩個姑娘一邊拉著衣服一邊走了出來,走到旁邊的洗手間洗手。
“真沒勁,還沒進去就沒了,太掃興了。”一個姑娘小聲的嘀咕著。
“得了,你是來賺錢的,又不是來享受的,有錢賺就行了,難受了自己回家找個人解決去。”另外一個勸說著,隨後兩個人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
而肖凱則坐在裡面大汗淋漓地抽著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他身子實在是太虛了,每次事後都覺得腿痠腳軟,半天恢復不了元氣。
忽然,門被人從外面開啟。肖凱以為兩個女孩落下了什麼東西,又回來拿東西,回頭一看,就見到了陳雲東滿臉笑容的叼著一根菸推開門走了進來。
肖凱嚇了一大跳,一下子站了起來靠在角落,手忙腳亂地找衣服,最後找了自己一件上衣牢牢地把自己的下體給捂住,驚恐地對陳雲東道:“你……你……你怎麼進來了?”
“你沒看到嗎?開啟門進來的,你自己不鎖門怪不了我。以後啊,心裡有鬼的時候要記得鎖門,不然我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進來找你的。”陳雲東一邊善意的提醒肖凱一邊轉身把門給反鎖了。
“你……你……你要幹什麼?”肖凱驚恐地靠在角落地對陳雲東道。
“沒幹嘛,你不是說了要跟我慢慢玩下去嗎?我今天來就是陪你好好玩的。”陳雲東冷笑著。
“你……你別亂來啊,你知道這是哪嗎?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我一下你會死在這裡的信不信?”肖凱說著。
“哦,是嗎?那我倒是很想試一試。”
“別動啊,再動我就叫人了啊。我跟你說,這裡的老闆很牛的,這裡保安全部都是受過訓練的,有上百人。”
“那你叫啊。”陳雲東說著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救命啊,來人啊,打人了,救命啊……”肖凱扯著脖子叫著。
陳雲東笑著,一邊抽著煙一邊道:“你繼續,聲音越大越好。”
肖凱又開始喊著,兩個格子間外的一隊人聽了回著:“兄弟,玩的也太嗨了吧,小點聲,別打擾我。”
“還喊嗎?”陳雲東微笑地問著。
“陳雲東,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報警,我要讓你在監獄裡面蹲一輩子。”
“報警?你報啊,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打的你嗎?”陳雲東冷笑著,隨後又是一個大耳光扇了過去。
“別打了,求你了,別打了。”肖凱有些絕望,一隻手捂著下身,一隻手捂著被扇了五個手指頭印的臉。
“你不是很爽嗎,砸我的店,砸了一次又一次,然後又砸我的車。我前兩次不是不生氣,只是我不想跟你這種垃圾一般計較,可你沒完沒了。既然你要陪我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的玩下去。”陳雲東說完直接一拳打在了肖凱的肚子上。
十分鐘之後,肖凱臉被扇的又紅又腫跪在地上求著陳雲東。
“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這就慫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囂張嗎?你不是一直都說著要玩死我嗎?”陳雲東蹲下來問著肖凱。
“人貴有自知之明,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是不是就以為我怕了你了?是不是就以為你想怎麼欺負我就可以怎麼欺負我了?”
“肖凱,今天我只是過來給你提個醒,如果從今天開始,再有人去我那搗亂,我不管是誰去做的,這筆賬我都會記在你頭上。搗一次亂我就會過來找你一次,你放心,我也不會一次性玩死你,就像你說的那樣,我也會慢慢的跟你玩下去,我倒想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以後注意一點,最好不要一個人落單,比如像今天這樣,又比如去上洗手間,半夜睡覺等等,我都可能會隨時出現的。不怕死的你就繼續來,我有充足的耐心陪你繼續往下玩。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不敢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肖凱跪在地上連忙說著,臉被陳雲東給扇成了豬頭。
“另外,明天,讓人送三萬塊錢修車費到我的店裡,自己寫好寫清楚這三萬塊錢是因為你叫人砸了我的車給我的賠償,是你自願的,簽上自己的名字摁上手印。明天如果我收不到這筆錢我會來找你的。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陳雲東冷冷地說著,然後轉身開啟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肖凱跪在那半天不敢動,對於陳雲東他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恐懼。一直到外面毫無動靜了他才連忙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就找到會所的經理說自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給打了,會所經理看著被打的像豬頭一樣的肖凱立即安排所有人在會所裡搜尋兇手,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人,問了所有人,也沒有一個人見過肖凱嘴裡所說的兇手出現過。最後,經理直接就沒有再理會肖凱了。
肖凱惱羞成怒,回了家就找了自己老爸去報警,說自己被陳雲東給打了,警方讓肖凱提供證據,但是肖凱根本就提供不了任何證據。而所謂的會所第一是不讓警方進去搜查,第二,裡面也沒有任何的監控影片。而會所外面所有的監控都沒有發現任何有關於陳雲東進出過會所的證據。
最後,警方把陳雲東傳喚到了派出所詢問,陳雲東提供了自己沒有到過案發地周圍的證據,提供了自己完全不在場的證據,最後,這個案子以報假案而不了了之。肖凱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