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我今天過來是向你道別的,並不是來問你要錢的。”陳雲東沒有去接張連生遞過來的卡。接著掏出車鑰匙遞給了張連生:“這是我讓你提供給我的那輛車的鑰匙,車停在了停車場。”
“小陳,這輛車我是讓人特意給你買的,這個你一定要收下。”張連生皺著眉頭道。
“張總,讓你給我安排這輛車是因為工作需要,但是你的車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小陳,你這樣讓我很為難。不過我也理解你。這樣,小陳,你這個朋友我交下了,我辦公室的門隨時為你開啟,你任何時候來都可以直接到我辦公室。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張某一定義不容辭。”張連生鄭重地說著。
陳雲東向張連生告辭,然後去辦理離職手續,最後領了一萬多塊錢的工資離開了。
陳雲東坐著公交車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裡,走到屋門口的時候陳雲東就發現了旁邊站著兩個人,雖然這兩個人在見到陳雲東之後表現的若無其事,但是陳雲東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個人是特意奔著他來的,陳雲東笑了笑,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開門進了屋。
這兩個人在陳雲東進屋了之後就出去打了個電話,幾分鐘之後外面就來了一輛麵包車,從車上下來三四個人,直接奔著陳雲東的屋子就來了。
就在這幾個人準備踢陳雲東的房門的時候,忽然聽到屋子裡面陳雲東說著:“門沒鎖,直接進來吧,不要把我的門踢壞了,踢壞了門等下是要賠的。”
幾個人楞了一下,然後推了一下門,門果然沒鎖,直接就推開了。
推開了門之後,幾個人就見到陳雲東面對著他們坐在屋子裡唯一的那張簡陋的小桌旁,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他們。
“你是不是叫陳雲東?”當先一個從懷裡拿出一根鋼管走進來用鋼管指著陳雲東囂張地問著。
“你都在這蹲了我這麼多天了,我是不是陳雲東你難道不知道嗎?”陳雲東笑著問。
“你他媽跟誰說話呢?有人要你半條命,怪不得爺爺們了。打。”鋼管男招呼著身邊的小嘍囉。
“等一下,幾位,非要動手嗎?有沒有談一談的餘地?”陳雲東問著。
“談你媽逼,打,打完快點收工。”鋼管男口吐芬芳著。
一群人一看平時就經常做這種事,二話不說圍上來就開始對陳雲東動手。
屋子裡發出了噼噼啪啪的聲音,幾分鐘之後,屋子裡的這些傢俱再次慘遭破壞,而屋子的地上躺著五六個人,進來的人無一倖免全部倒在地上哀嚎著,包括之前口吐芬芳囂張的鋼管男。
陳雲東撿起鋼管男掉在地上的鋼管拿在手裡,慢慢地走到了鋼管男的面前,鋼管男恐懼地望著陳雲東,顧不得嘴角流出的血跡,連忙在地上爬著後退,但是隨後就感覺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把他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你是誰的爺爺?”陳雲東一隻手拿著鋼管,一隻腳踩在鋼管男的頭上問著鋼管男。
“你是爺爺,你是我爺爺,你是我爺爺。”鋼管男連忙說著,但是被鞋踩著臉,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你前面罵誰的娘?”陳雲東繼續問。
“我罵我媽,我媽就是個賤貨。”鋼管男連忙道。
鋼管男剛說完,腿上就被陳雲東給敲了一棒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