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我遇到過的最狡猾的犯罪分子,整個作案的過程設計的非常縝密,沒有給我們留下一丁點的證據,如果不是你這個案子我們很可能就破不了了。所以我來特意感謝你。”李欣最後對陳雲東道。
“感謝我就不必了,你只要不要再把我抓進去我就知足了。”
“你能不能說話不要總是這麼陰陽怪氣的好不好?我都已經向你道過歉了。”李欣頓時就來火了,接著又道:“找個時間,我請你吃飯,向你賠禮道歉,行了吧?”
“你今天特意跑到這裡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聲謝謝吧?”
“兇手身份我們雖然找到了,但是還有個關鍵的問題我們沒有調查清楚,那就是兇手的殺人動機。我們圍繞著死者與兇手之間進行了大量的調查,但是沒有找到兇手與死者之間有任何的交集,我們怎麼都找不到兇手的殺人動機,兇手明明與死者沒有任何聯絡,為什麼要殺死者?而且還是這麼精心策劃處心積慮地去殺?”
“這就是你今天來找我的原因?”陳雲東問。
“對,這是現在讓我們最為困擾的地方,我們破案必須要有完整的證據,而殺人動機是必要條件。如果是財殺,死者家裡的財物沒有任何損失。仇殺,死者與兇手之間就沒有任何的交集。情殺就更加不可能了,死者就沒有結婚,也沒有固定的女友,我們經過大量的調查,與死者有過關係的女人全都是一些職業的賣淫女,與這種女人之間就不可能存在情仇的可能性。”
“那兇手為什麼要殺死者?”陳雲東淡淡地問著。
“是啊,這就是我想要問你的。”
“你真把我當成柯南了,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可能知道。”陳雲東點了根菸淡淡地說著。
“你一定知道。”
“你為什麼就一定認定我知道?”
“感覺,我就感覺你一定知道,就像我上次感覺你一定知道怎麼找到兇手一樣,事實證明我的感覺是對的,你就是知道。”
“我上次知道那是因為猜測,一個人行為舉止、身材樣貌都可以改變,但是一個成年人的思維方式、性格特徵是很難改變的,所以,你只要分析出了他的性格就可以設身處地的去猜測出對方可能做的事情,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那你就再幫我猜一下對方為什麼要殺死者?或者你告訴我,兇手現在有可能藏在哪?”李欣急切地問著。
“要不咱們倆換一下,你的刑警隊長給我來當吧。”
“你要不要?如果可以的話我馬上就把這個職位給你,我發自內心的覺得你比我更是坐這個位置。”李欣沒有絲毫含糊地道。
“不存在交集,也不可能是財殺、情殺和仇殺,而且是經過精心籌備有目的性的作案,也不是隨機作案。那你說是為什麼殺?其實你自己心裡有答案了,為什麼要來問我?你都已經調查出來了對方是有前科的人了,答案難道還不明顯嗎?”
“你是說他們是職業殺手嗎?”
“職業殺手?不不不,就這兩個人還稱不上殺手,最多也就是打手吧。”
“那是誰要僱他們殺死者?”李欣越發的急切。
“誰與死者有仇那就是誰要殺死者。”
“這個我還用你說啊,我就是問你誰與死者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