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們提議的?」凌念傾一想就通了。
以屠戮其他大陸天才為目的的比試,怎麼會這麼人性化。
「嗯,反正你們多做準備吧,決賽一定會很激烈的。」
凌念傾點頭,「多謝。」
景佑彈彈袖子,勾唇一笑,「不用,咱倆誰跟誰啊!」
與其說他幫凌念傾,不如說他是為了滿足心中的念想。
他欠凌族那個驚為天人的少主的,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哎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楚灼塵跟牧兮倩要過來了。」
「他們?目的呢?」
景佑聳聳肩,「誰知道,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吧,楚灼塵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但牧兮倩這個人不簡單,我怕她對你別有所圖。」
對方知道神火的訊息,但人的貪心是無法衡量的,心裡怎麼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且,簡單的話,也沒法跟牧族少主平起平坐吧。
但沒想到,當天晚上,他們就到了,楚灼塵還專門過來找了凌念傾。
「找我什麼事?」凌念傾開門見山。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星朝大陸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不知你聽說了嗎?」
凌念傾不明所以,「沒有。」
「祝族一位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被人殺害了,祝族你知道吧,祝黎昕你見過的,他就是祝族少主。」
凌念傾點頭,言殺術還在對方體內,自然不會忘。
「殺他的那人,我找人調查了,畫出的畫像,」楚灼塵盯著凌念傾,慢慢補齊了後面的話,「跟你府內的丞老很像,據說兩人是同歸於盡的。」
轟——
凌念傾腦海裡砰的一聲炸開了,但人好像被分成了兩半,一邊是鋪天蓋地的悲傷,一邊卻冷靜思考著楚灼塵說這話的用意。
相同的容貌,加上玄白的契約,確實足以對方懷疑她的身份。
但只要沒有切實的證據,對方再懷疑也沒法廣而告之。
而證據早就堙滅在時間的洪流,被那些動過手的實力掩埋了。
除非她自己承認。
「想丞老嗎?不會吧,從小丞老就在我身邊,肯定不會是他的,他什麼修為我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她也知道,不管她怎麼說,對方都不會打消懷疑的。
但沒關係,幻海星雲神秘,但她也得調查,相互懷疑對她更有利。不像景佑。
「這樣啊,那就好,不然從小陪著自己的人死了,會很難過的吧。」他第一次見到丞老的時候,確實沒發現他有什麼特別。
但若說這個凌念傾跟凌族少主沒有一點關係,他更不信。
凌念傾垂眸一笑,「會的吧。」
目的達到了,楚灼塵整理了一下衣袖,站起來,「那在下就不多留了,祝你們隊有個好成績。」
「以後若是同我說這些話,楚少主就大可不必再來找我了。」她慢條斯理地將楚灼塵喝過的茶倒在地上,語氣沒什麼起伏,「你在試探或者懷疑我?不過這都沒必要,因為只要你不再來找我,我跟你,跟貴派什麼交集都不會有。」
人情都還清了,只要幻海星雲跟凌族沒交集,那她跟楚灼塵確實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楚灼塵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半晌才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嚴重了,我並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