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越懵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等等!
你哦啥?
“傅醫生,那個、我家BOSS沒病!是有關合同的事情,想再跟你談一談,你現在有空是吧?我讓人去接你。”
……
掛掉電話,傅泠想了想,自後腰處摸出那把黑黝黝的東西,走入臥室,找到自己的醫藥箱。
將裡面的醫護用具一件件拿出來後,指尖沿著箱子邊緣按了按,揭開一層屏障,露出底下的夾層,這才將手裡的東西放了進去。
最後,將所有東西復原放好,換了身衣服。
約莫半個小時後,電話再度響起。
來的是沈越本人,這一次他沒有將車直接開到居民樓下,停在了小區門口。
傅泠走出小區,一眼看到那輛故作低調的車,徑直走了過去。
一路上沒什麼話。
沈越自後視鏡裡看一眼後座的傅泠,終究是按捺不住心裡的狐疑,率先挑起了話端。
“傅醫生,你學醫多久了?”
聞言,傅泠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道:“一年多了。”
“哈?”沈越笑了一聲,似是有些詫異,語氣卻又顯得很輕鬆地道:“那你可真是天賦過人,肖利凡那個傷勢,就是你的老師,他都不敢保證在衣物遮掩的情況下做到頻繁下刀、刀刀精準不傷要害。”
傅泠長睫輕覆,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幽芒,語調平穩道:“我的醫術都是老師教的,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我。”
一句話,讓沈越完全找不到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