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沈慕言神色不悅中帶著幾分煩躁,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沉:“出去。”
傅泠暗鬆一口氣,後退一步,一副完全受僱主支配的態度:“好的,沈先生好好休息,有事就到隔壁找我。”
說著,拎起藥箱,回了自己房間。
直到房門在身後關上,傅泠才意識到自己手心竟然沁出了薄汗。
因為對方一句尚且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試探的話,就不自覺地緊張。
前世在沈慕言身邊都沒有過這樣的情況。
傅泠想:可能是這輩子沈慕言在她心裡的位置不一樣了。
潛意識裡,她不想引起他的懷疑,不想被他識破,所以才小心謹慎到這個程度。
後半夜,傅泠沒有睡著。
直到天亮,傭人上樓叫沈慕言下樓吃早飯。
沈越也來了,扶著沈慕言出門途徑傅泠的房門口,道:“我叫上傅醫生一起。”
沈慕言微側過臉:“不用叫,昨晚辛苦她了。”
說著,又轉頭吩咐傭人留飯。
沈越:“???”
昨晚辛苦了是什麼意思?
不是……
“BOSS,你、你跟傅醫生???”
沈慕言仿若能夠看到沈越面上的表情似的,道:“我早說過讓你收回那些骯髒齷齪的想法。”
沈越覺得自己很冤。
是你自己非要把話說得那麼曖昧的……
氣氛正尷尬的時候,身側的房門‘咔噠’一聲開了,傅泠衣著整齊站在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