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忠軍根本不擔心張浩會做什麼,畢竟他現在自身難保,而且一直有警方的人跟蹤著,不可能再翻起什麼大浪來了。
“誰收拾呀?不會是吧?現在不是一直在調查程戰嗎,有那個精力再去調查張浩?”謝小念還以為許忠軍說的那個人是他自己,就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具體是誰我不方便告訴,但只要知道張浩的好日子不遠了就行了。”許忠軍神神秘秘的說道。
“那行吧,不管是誰,只要能有人收拾他,不讓他再出來對付我就行。”有很多事情都是要保密的,許忠軍不會告訴她,所以謝小念也就沒有再打聽,直接說道。
而有了許忠軍的話,她也就沒有太過擔心服裝廠和頭花廠了,畢竟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若是天天防著別人陷害自己,那生意就沒法放開手腳幹了。
沒過幾天,張浩果然如許忠軍說的那樣,被警方給抓了起來。
不過這個訊息謝小念並不知道,一直等許忠軍休息回來時,才從他那得到訊息。
因為這個案件比較重大,還上了報紙和電視,所以許忠軍就把張浩被抓的真實原因和謝小念說了。
“天哪,我之前還以為他就是個商人,只不過善於耍些心機罷了,沒想到還涉及了這樣違法的事情,看來我之前還真是小看他了,竟然連開賭場,販毒之這樣的事情他都敢幹。”謝小念驚訝的說道。
“之前他在們村當知青的時候,心思就不是個正的,現在走上這樣的道路,也不意外。”許忠軍說道。
“也是啊,之前聽家人說李芝現在總是被她丈夫打的死去活來時,我還覺得李芝的日子,還不如當初跟著張浩的時候呢,最起碼張浩雖然也打人,但不會那麼頻繁,也不會對兩個孩子那麼不好。但現在看來,若是李芝當初沒和張浩分開的話,說不定也會受此連累,兩個孩子這輩子也要背上汙點。”謝小念感嘆的說道。
“咱們那邊訊息閉塞,那兩個孩子雖然不至於會知道自己有個被槍斃的父親,但在現在這個繼父手下討生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雖然兩個孩子是無辜的,但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娘不是個好的,他們生到那樣的人家,只能替他們爹孃背報應了。”
對於李芝那一家子,許忠軍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畢竟那可是害過自己媳婦的人。
“管他呢,反正只要張浩被抓了起來,以後不會再有人從背後算計咱們就行了。至於其他的,咱們也管不著,只要好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謝小念點頭說道。
因為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所以謝小念晚上就做了很多好吃的出來,權當慶祝了。
解決了服裝廠的事情,謝小念就安心實習了,畢竟碰上一個那麼好的實習老師不容易,她要抓緊時間把他的本事都學到才行。
而程戰不知道是因為知道了謝小念的背景不一般,覺得自己之前低估了她,不敢輕舉妄動了,還是有些怕張院長,怕被他揪著小辮子,讓他連副院長都做不成,所以竟然一直都沒有出手害謝小念,這倒是讓謝小念挺意外的。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謝小念每次去上班的時候,仍然會帶著小白,省得哪天自己一鬆懈,被算計了。
可沒想到一直到謝小念臘月份實習結束,程戰都沒再有所動作,這讓謝小念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些失落,她還想著整治程戰一番,並把忠軍收集到的證據趁機暴露出來,讓他得到懲罰呢,沒想到現在竟然落空了。
“要是真想替師父報仇,咱們隨時都可以舉報他,根據我現在蒐集的證據,判他個重罪,也是輕而易舉的。”許忠軍見謝小念有些失落,好笑的說道。
“說的是呀,我之前只想著等他出手害我的時候,我再反擊,現在想想確實思想有些狹隘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直接舉報他吧,不能讓他這樣的壞人繼續作惡下去了,今年就讓他在監獄裡過年吧。”謝小念重重的點頭應道。
“對了,這樣會不會連累?”謝小念怕許忠軍受此連累,趕緊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沒事的,我不會讓自己暴露的,而且他犯的罪板上釘釘,證據十足,就算有些背景,也不可能翻得了身的。”許忠軍肯定的說道。
“他這些年在醫院,光在藥材這方面就謀了那麼多利,到時候是不是要被抄家呀?”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謝小念趕緊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