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她居然想著某人的果體想到流鼻血!
墮落了墮落了!
小芷見她昂著頭,不解道:“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元圈圈衝她擺擺手,“沒什麼。”昂著脖子瞅了一會兒天花板,感覺沒事了元圈圈才重新把頭低下來,內心唾棄了自己幾秒鐘,這才將心思拉回到張越青這事兒上。
“所以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張越青光著屁股被扔在大街上,而且還說自己是渣男讓大家討伐他?”某個罪魁禍首面上裝作懵懂無知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其實心裡都快笑岔氣。
哈哈哈哈,想想那場面都覺得解氣,真遺憾沒有親臨現場,看看當時是怎樣的“盛況”。
小芷點頭,答道:“對啊,這件事現在已經傳遍整個京城了!大家都在議論此事。”
元圈圈心裡狂笑,表面卻一派雲淡風輕的淡定模樣,“估計是他的某個仇家或者看他不順眼的人想教訓他一頓吧。”
“也許吧……不過這人也真是膽大,張公子可是太傅的兒子,太傅的兒子也敢惹,難道是比太傅還厲害的人?”
元圈圈默默點頭,嗯嗯,對滴,咱溟王府可比他厲害多了!
“不過這人也挺猥瑣的,居然把張公子的衣服全給扒了!也不想想大街上來往的姑娘們,這要見著了,還不得長針眼啊!”
某個猥瑣的人:“……”
小芷巴拉巴拉地發表了一堆關於這件事的意見,最後總結出一句話:雖然方法有點無恥,但是莫名痛快!像張越青那種人,就該好好教訓一下才會長記性!
直接忽略無恥這個詞,元圈圈自己也覺得挺爽。收拾渣男替天行道什麼的,還挺過癮。
八卦完了之後,元圈圈在自己屋裡呆了片刻,便前往靜心院給太妃請安去了。
太妃似乎還沒聽說此事,神色與往常無異,笑呵呵的接受元圈圈的請安,之後便拉著人一起閒話家常。
“母妃,這是我特意為你求來的平安符,願母妃事事順心,歲歲平安!”
太妃接過平安符,看了看,打心眼裡高興,“好,既是圈圈特意去為哀家求的,那哀家定會好好帶著的。”
偷偷的朝元圈圈肚子看了幾眼,太妃悄悄地想,不知圈圈有沒有替自己求個子孫符?哎喲喂,她現在是做夢都想抱孫子。
元圈圈不知太妃心中所想,也沒注意到她的眼神,她現在的心思,全在張越青那兒。
陪著太妃隨便聊了幾句,關心了一下她的身體,得知對方沒事,只是沒睡好,便以不打擾母妃休息為由撤了。
離開靜心院,元圈圈原本還算優雅的步子和走姿一下子就豪放起來,提起裙子就開始狂奔,朝著王府大門就跑了過去,惹得小芷和香兒在後面一頓好追。
一股勁兒跑到大街上,元圈圈左右瞅了瞅然後選了家茶樓走進去,走到一處角落坐著,便開始聽八卦。
“哎你聽說沒,今天早上太傅府的張越青張公子渾身赤裸地被人綁著扔在醉仙樓門口?”
與元圈圈只隔了一扇屏風的隔壁桌,有道聲音小聲地傳來,元圈圈挪了挪屁股,挨屏風近了些,貼著屏風偷聽。
“可不止被綁著,嘴裡還塞著布,胸口掛著一塊牌子,寫著什麼……哦對,寫著‘我是渣男,社會敗類,調戲姑娘欺負弱小的混蛋,請討伐我吧’。”後面一句話帶了點猥瑣的笑意,“呵,我跟你說啊,我當時在現場,我看他那樣子啊,八成還被人餵了藥了,你是沒看見啊,他那玩意兒,翹老高了。在場的老孃們小姑娘們,都悄悄地往那兒看呢!”
“真的假的?哎你說這張越青是得罪誰了,被對方這麼整?而且還整這麼慘?這下子,整個太傅府的臉都丟盡了吧?我聽說今早張太傅見到他兒子那副模樣時,都暈過去了。”
“可不是麼?張越青平日裡仗著自己的爹是當朝太傅在京城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正如那牌子上寫的,是個社會敗類,只會欺負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有人替我們收拾他,還真是老天開眼。”
“就是,他這叫惡有惡報!”
元圈圈聽得嘴巴咧咧,聽了一會兒忽然起身,朝著隔壁桌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