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圈圈一聽,細想片刻,覺得有些道理。她雖然現在有溟王妃這個身份,對方不敢拿她怎麼樣,但這畢竟不是她該管的事,這是府衙官差的職責。
可她心中氣難消,這種人渣敗類就該好好教訓一下才能解氣。
仔細想了片刻,元圈圈安慰了王氏幾句,說:“大嬸,你放心,你女兒的事加上你的事,我一定管到底。像張越青那種人,我定會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的。”
王氏千恩萬謝之後,抬頭看著元圈圈,嘴唇動了動,似有難言之癮,卻又不敢開口。
元圈圈這會兒倒是聰明瞭,看她的神色,再結合方才她所說的話,就明白了。扭頭朝香兒說道:“香兒,拿十兩銀子給大嬸。”轉而面對王氏,“大嬸,這十兩銀子你拿去,等我收拾了張越青,定會讓他加倍賠償你的損失。”
王氏接過香兒給她的十兩銀子,作勢又要跪下謝她,被元圈圈眼疾手快地拉住。
“王妃娘娘,您真是好人,民婦謝謝您了,謝謝您了!”王氏感激涕零地捧著銀子,神色既悲傷又感動。
元圈圈又輕聲寬慰了幾句,讓跟著她的兩個護衛其中一個送王氏回去,然後便重新坐上馬車,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後,元圈圈根本沒閒著,找來府裡的一個小廝,吩咐他去替她找點東西。
吩咐完之後,元圈圈發現對方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她。
“咳……不是我要用,我是給別人用的!”神情有些尷尬,元圈圈很堅定地解釋道。
結果聽她解釋完之後,那小廝看她的眼神越發奇怪了。
元圈圈:“……”
趕緊打發了人下去,元圈圈心裡默默嘀咕:他不會以為她找那玩意兒是要給冥修用吧?
那傢伙還用的著這種東西麼?呵。
溟王府的人辦事效率就是高,她剛吩咐下去不過半個時辰,東西就已經到了她手上。
看著手心裡那一小包東西,元圈圈嘿嘿奸笑兩聲,腦袋裡一個“好主意”已然成形。
夜半時分,元圈圈原本閉著的雙眼忽然睜開,抬頭瞅了瞅抱著她睡得正香的男人,輕輕地從他懷裡鑽出來,又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卻聽身後一聲低啞性感的聲音:“小圈兒這是要上哪兒去?”
元圈圈腳步一頓,身體僵硬了一下,而後慢慢轉過身來,衝他心虛地乾笑道:“沒幹嘛啊,去茅廁。”
冥修從床上坐起,單腿曲著一手閒閒地搭在上面,側著臉看向她,斜著嘴角笑:“哦?起個夜而已,需要穿這麼整齊麼?”
謊言被拆穿,元圈圈有些尷尬,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找的藉口有點牽強:“我……我睡不著,出去散散步。”
在冥修開口說話之前,她又快速加了一句:“我很快就回來,你先睡!”
然後跟做賊似的,帶上門便撒腿跑了。
冥修坐在床上挑挑眉,沉吟片刻,朝窗外吩咐了一句:“跟著她。”
窗外某棵大樹刷刷響動一陣,片刻後恢復寧靜。
元圈圈一路奔出雁景軒,從王府後門出去,然後召來阿飄,讓阿飄帶她瞬移到了城東的一座宅邸門口。
抬頭望著牌匾上“太傅府”三個字,元圈圈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嘿嘿,要收拾一個混蛋,她有的是辦法。
藉助阿飄毫無壓力地進入到太傅府內,找到張越青所在的房間,從開著的房門裡,元圈圈發現,大半夜的,這個渣男不睡覺居然在調戲一個婢女!那婢女低著頭站在那兒,臉色通紅,一臉委屈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清秀的臉蛋不斷被某渣男騷擾。
元圈圈暗罵一句,當即就在阿飄耳邊吩咐了幾句。
不多時,那名被吃豆腐的婢女便睡了過去,被阿飄帶出了此地。而同時,張越青也被元圈圈一棍子敲暈,掰開他的嘴,把她那包“好東西”一股腦全給倒了進去,又猛灌他一口水,把那藥粉順下去。
然後等阿飄回來後,將人扒光了連條底褲都沒給他剩,帶到都城最繁華熱鬧的市中心,捆巴捆巴給捆成了個粽子,放到了最顯眼醒目的地方。
最後,元圈圈讓阿飄找來一個小木牌和一支筆,上書:我是渣男,社會敗類,調戲姑娘欺負弱小的混蛋,請討伐我吧!
用她無比驕傲的毛毛蟲字型一氣呵成,寫完後將筆一扔,把小木牌掛在張越青脖子上。元圈圈拍拍手,非常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期待明天一早的“京城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