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圈圈無奈,只能接過衣服,可當她抖開衣服一看,臉色立馬就黑了。
這他媽是給她穿的?
這衣服是給骨頭架子穿的吧?這麼小她怎麼穿得下!
嫁衣是錢氏準備的,那女人以為她會縮骨功啊還是液體人啊?
這擺明了是故意讓人做成這樣的。
在這個年代,所有衣服都是純手工製作,普通衣服尚且需要幾日,這嫁衣是一個女人一生當中最重要的衣服,花費的時間更是要長上許多。而且她要嫁的人是大盛朝尊貴的溟王,作為他的王妃,她的嫁衣自然也要最好的,那製作時間當然也更費時日和功夫。
可眼下離成親之日只剩下七天,這嫁衣做成這樣她必然是穿不了,要重新做過的。錢氏這是算準了七天時間來不及重新做,是要給她難堪吧?
這老女人還真是想著法子對付她啊!
小芷也發現了這件嫁衣有問題,同元圈圈一樣,立馬想到了是錢氏故意為難她家小姐,立馬就急了。
“小姐,這嫁衣……這怎麼辦啊?還有七天就到大婚之日了,也來不及重新做了呀!”
元圈圈低頭瞅一眼手中火紅的嫁衣,心底暗暗罵了兩句三字經,將衣服扔給小芷,換上衣服梳洗之後轉頭便出了王府。
一出溟王府,阿飄就出現了。
元圈圈雖不能說話,但她跟阿飄之間就算不用說話也能很好地交流。
她將阿飄喚到身前,交待了一些事情,然後就見阿飄一臉生氣地上下飄了兩下,瞬間消失在原地。
交待完事情之後,元圈圈想了想,並沒有馬上回王府,而是打聽了玉安繡坊的位置,朝著繡坊而去了。
到了玉安繡坊,找到那名全繡坊最好的繡女玉娘,用紙筆同她說明了情況,問她能否在七天之內再趕製一件嫁衣出來。
玉娘得知她就是即將嫁入溟王府的相府二小姐,想到昨天剛完工的那件小到只有骨頭架子才能穿得下的嫁衣,再看看眼前身材婀娜的姑娘,稍微一揣測便大概瞭解其中曲折了。
這些富貴王臣之家裡面的事情,不是她一個小老百姓能摻和的。
當作什麼事也不知道,玉娘一聽要在七日之內趕製完工一件新嫁衣,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些為難。
元圈圈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沒戲了。也不好勉強人家,謝過對方之後,元圈圈便離開了繡坊,回了溟王府。
她剛回到聆音小築,冥修就來了。
“聽說你的嫁衣出了問題?”一進門就問了這麼一句,元圈圈一聽,視線下意識地投向一旁的小芷。
小丫頭微低著腦袋,小聲道:“奴婢方才在院中見到王爺,王爺問起小姐,奴婢便順嘴說了。”
元圈圈也不是怪小芷,只是覺得嫁衣這事是她自己的事,她能自己解決就不要麻煩冥修了。雖說他是她未來老公吧,但也不能事事都讓他幫忙啊!況且誰知道這傢伙幫了她之後又會朝她要什麼表示。
但此刻既然他知道了,她也沒必要瞞著了,將事情同他簡單一說,嘴巴剛閉上就見眼前的男人黑了臉色。
“這事本王會處理的,你不必擔心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也不知道他要怎麼處理。
不過他既說了他會處理,那想必是有法子的,堂堂溟王殿下,這點事應該很容易解決的吧?
於是元圈圈便心安理得地乖乖聽話,不擔心了。
將那件給骨頭架子量身定做的嫁衣乾脆地扔了,元圈圈去太妃那兒陪了她一會兒。下午周小聽來找她,兩人又窩在一處一個說話一個寫字聊了一下午。晚上吃過晚飯,喝完最後一碗黃連水,被死皮賴臉的某人小小地吃了一把豆腐後,將人趕出房間,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第一件事,便是張開嘴巴啊——了一聲。
聲音清脆明亮,精神飽滿,果然好了!
小芷一聽她能重新發聲說話了,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元圈圈也是面帶喜色,當了三天的啞巴,終於又能暢所欲言了。
“小芷,你回相府一趟,打聽一下昨天府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回來跟我說。”
終於不必靠紙筆跟小芷交流,元圈圈張口第一句便是讓她回相府。
小芷不解:“小姐,怎麼了?相府會發生什麼事麼?”
“哎呀,你先別問這麼多,去看看再說,趕緊的。”一副著急的模樣將小芷打發出去探聽訊息,元圈圈昨天讓阿飄去替她給錢氏送“謝禮”去了,不知道阿飄送得怎麼樣。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結果。
一個時辰後,她如願得到了訊息,還是一個特勁爆的訊息。
昨天晚上相府夫人竟光著身子在府中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