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陸清鳶表情瞬間猙獰起來,“是你搞的鬼?”
元圈圈步履悠閒地朝她走了幾步,在離她大概兩米遠的位置停住,伸手一揮,那些繞著陸清鳶的杯子和其他小玩意兒都落回原處。
阿飄收回手,走回到元圈圈身邊站定,和他的主人一起欣賞對面女人震驚恐慌的神情。
“你……你果然是妖女!昨日你還不承認!你到底想幹什麼?”陸清鳶現在是親眼所見,元圈圈是如何使用妖術的了,激動的同時又生出一抹害怕。悄悄往後退了幾步,現在她屋裡只有她一人,而眼前的人卻是會妖術的,若是她想對她不利,她還有活路麼?
元圈圈大概也猜到陸清鳶想什麼了,笑道:“大姐,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昨天不是說我是妖女麼,我不過是來讓你親眼見證一下而已。怎麼樣,還滿意麼?”
說罷又一抬手,阿飄得到指示,再一次施展能力,居然將陸清鳶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
“啊!”裡衣被扒,露出裡面的肚兜,陸清鳶尖叫著捂住身子,神色驚懼又憤恨,抬頭惡狠狠地瞪向元圈圈,突然就放聲尖叫,“來人吶!抓妖怪啊!”
元圈圈一聽她叫喊,愣了一下,想想自己的目的差不多也達到了,便準備撤了。
“大姐,做人呢,還是積點德的好,不要成天想著欺負別人,否則啊,會遭報應的。”說完這句話,元圈圈便開啟門躥了出去,然後由阿飄帶著她,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相府的下人聽到喊聲跑來的時候,屋裡除了衣衫不整面色悽慘的陸清鳶,哪裡有任何活物的影子?
錢氏聽到動靜也過來了,一進屋就看到她的寶貝女兒面色慘白神情恍忽地坐在桌前,趕緊走過去關心道:“鳶兒,發生什麼事了?”
陸清鳶一見她娘,立馬攀著她的手臂站起來,急道:“娘,是陸清鴦!她是妖女,她真的是妖女!她剛才來我房裡,居然……居然使用妖術來嚇我,她……她能讓東西憑空飄起來!她根本不是原來的陸清鴦!”
錢氏初聽到說陸清鴦來這裡了,還有些驚訝,可聽到後面,眉頭卻越皺越緊,望著陸清鳶的眼神也變得奇怪起來。
“鳶兒啊,你……是不是做夢了?”
陸清鳶聞言一愣,而後不敢置信地回道:“娘,你不信我?你以為我在胡言亂語麼?”
錢氏見她有些激動,忙將人扶到床邊坐下,打發走了屋裡的下人,握緊陸清鳶的手,“鳶兒,你跟娘仔細說說,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清鳶便將剛才她的所見所聞仔仔細細地同錢氏說了,說完之後又強調說明她不是做夢,一切都是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決不是她做夢或者臆想出來的。
錢氏的神情變得十分微妙,也不知她信沒信陸清鳶所說。沉默片刻,錢氏出聲:“鳶兒,今天晚了,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待明日再說。”
陸清鳶仍舊很激動,被錢氏勸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錢氏出了房間,吩咐下人:“好好在這裡守著,有什麼動靜立即來通知。”
慧蓮和另外兩個家丁連忙應聲:“是。”
錢氏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眉頭緊蹙,神色間一抹疑惑。
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好陸覺從書房回來,錢氏立即將此事告知於他。陸覺聽完後厲聲低喝:“胡鬧!什麼妖女妖術的,我看她是昨日落水,生病病糊塗了!堂堂相府大小姐,成日滿嘴妖魔鬼怪的成何體統!我看就是你給慣的。這段時間你們母女倆給我丟臉丟得還不夠麼?”
錢氏被陸覺一通罵,罵得十分委屈,“還不都是因為陸清鴦那小賤蹄子,若不是她,我們能淪落到這種地步麼?我看那丫頭確實不太對勁,即便是失憶了,會連性子都變了麼?她以前可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可現在呢?都敢跟我頂嘴,甚至諷刺我了。老爺,你難道就一點不懷疑麼?”
陸覺擰眉沉思了一會兒,神色有些複雜,末了只說了一句:“此事我自有主張。不管鴦兒她是否我女兒,現如今她已是溟王妃,身份已今時不同往日,以後說話做事都給我注意點分寸。否則若惹怒了溟王,連我都救不了你們。”
“老爺……”錢氏還是有些不服,仍想說些什麼,卻被陸覺打斷。
“這幾日,讓鳶兒好好養病,病好之後我會給她尋一門好親事,妹妹都嫁人了,姐姐還未出閣,像什麼樣子,也不怕人笑話!”
本來以前陸覺對於這兩個女兒,向來是疼愛大女兒更多,對小女兒陸清鴦一直是不聞不問,冷漠待之。可近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卻讓他對大女兒產生了些許失望。
錢氏被陸覺嚴厲的語氣嚇到,瑟縮了一下,終是閉嘴不語了。
而她也和陸清鳶一樣,將自己所遭受到的這一切不如意,都歸咎到了元圈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