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個外國商人喊出一萬一千兩這個價後,默默地掏出一條帕子擦了擦額頭,似乎這個價錢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高價了,再往下他估計就承受不住了。
元圈圈朝陸清鳶那兒瞥了一眼,這女人倒是淡定。也是,她嫁到太子府,身價提高了不止一倍,口袋鼓了,自然有恃無恐。
吐掉嘴裡的瓜子殼,元圈圈忽而露齒一笑,拍了拍手,終於不再看戲。
“我出一萬一千……零一兩!”
這拍賣會可沒規定每次加價最少要多少,所以,只要她開的價高於前一個,那就行了。
只比那異國商人多出了一兩銀子,元圈圈這一聲喊出來引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元圈圈嫁到溟王府之後,大大小小出過不少事,有好事也有壞事,外面傳有關她的謠言傳過不知道多少次,她本人也不是閒得住的,經常往外跑,大部分時候也不會刻意隱瞞身份,因此,京城裡其實有不少人都認得她這張臉。
此時她一露面,樓下就有人低聲喊出來:“那不是溟王妃麼?”
元圈圈倒是不避諱,趴在窗戶上,朝著陸清鳶的方向笑得有些欠揍,她就是針對陸清鳶,看看她會不會為了這幅《嘯山百子圖》和她槓上。
事實證明,陸清鳶不管任何事情上,都絕對不想讓元圈圈壓到她頭上去。婚姻之事她沒辦法做主,可區區買一幅畫,她今日是斷不可能讓元圈圈佔了便宜的。
果然,元圈圈這邊剛喊完,那邊陸清鳶就加價了。
“一萬一千五百兩!”
元圈圈依舊那副笑臉,悠哉遊哉地接上去:“一萬一千五百零一兩!”
樓下的一眾吃瓜群眾:“……”每次只加一兩,這是什麼操作?
陸清鳶:“一萬兩千兩!”
元圈圈:“一萬兩千零一兩!”
陸清鳶想到了元圈圈會跟她搶,但是沒想到她居然如此陰險,每次都只一兩一兩得往上加。其實她大可以也這樣,但陸清鳶不像元圈圈臉皮厚,她自是不可以學她,也一兩一兩地加,這樣的話,她二人要喊價喊到什麼時候去。
乾脆心一狠,直接往上加了五千兩,直接喊到了一萬七千兩。作為太子妃,本身又是相府受寵的嫡女,她當初嫁到東宮的嫁妝都夠可觀的,這點錢她還是付得起的。
況且,今天這幅畫她勢在必得,斷然不可能讓它落入他人之手,尤其是元圈圈。
然而,她這麼想,元圈圈也是這麼想的。
元圈圈倒不是真的對這幅百子圖有多大的興趣,要說興趣嘛,是有那麼一點,但買不買得到,她完全無所謂。只不過因為是陸清鳶想要的東西,她今天勢必要搶過來的。
瞧著對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元圈圈心裡別提有多爽快了。
她不是喜歡這幅畫麼,不是一定要得到它麼?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嘛!
單手撐著下巴,杵在窗臺上,元圈圈笑眯眯地望著陸清鳶那邊,看著那大肚婆氣得直咬牙,眼睛狠狠瞪著她,卻笑得越發歡樂了。
哈哈,瞧著陸清鳶生氣她就高興。
哎呀呀,她怎麼這麼壞呢!
元圈圈這段日子似乎是婊上癮了,覺得自己似乎還蠻適合這個設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