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引出那個神秘的幕後黑手,元圈圈幾乎天天都往外跑,藉著天氣好出去遊玩的理由,滿城亂竄。
雖然是當餌引蛇出洞,但自身安全還是要保障的,焰九被冥修吩咐,要時時刻刻地保護好她。不過考慮到敵方可能會因為焰九在場而縮著不出手,便只讓他暗中跟著。
只是先前元圈圈落水之時有巖至救了她,那幕後黑手似乎有些猶豫了,元圈圈在外面都晃了有七八天了,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疑惑對方是不是已經放棄了,元圈圈坐在城中河邊比較偏僻的一棵樹下,懷裡抱著一包剛買的糖炒栗子,邊剝邊四處打量。
為了能更好地引那幕後之人上鉤,元圈圈都是儘量挑那種人少的地方。此時這河邊除了一個在遠處挖泥巴玩的小孩兒,只有元圈圈一個人。
她這幾日在外面晃盪著,都有些膩了,這會兒坐在河邊百無聊籟,真的十分期盼那個在背後使壞的壞蛋趕緊現身。
也許是她內心的願望太過迫切,也許是那幕後之人觀察了這些天覺得終於可以下手了,就在元圈圈吃完最後一顆糖炒栗子拍拍手準備起身回府的時候,她敏銳地發現,河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想到先前冥修在魍魎身上留下的追蹤法術,又朝河面望了一眼,猜測是不是魍魎。
左右看了看,發現那個挖泥巴的小孩兒已經不知何時跑走了,整個河邊除了樹上的鳥,就她一個活物。
如果這次魍魎再把她拖下水,唔……這河看著不深,應該淹不死。
然而,元圈圈這次並沒有被拖下水,在魍魎現身之前,冥修在他身上下的追蹤法術已經奏效。感應到的冥修立馬出現在元圈圈的身邊,而後循著法術找到了那個在背後搞小動作的幕後黑手。
望著眼前這張還算眼熟的臉,元圈圈有些意外。
不是什麼惡鬼厲鬼或者妖魔精怪,居然是見過幾次面的那個道士。
去年宮宴時見到這個道士,元圈圈就對此人有一股莫名的不舒適感,總覺得他身上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詭異感。再見時發現他和陸清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冥修也說此人不簡單。
現如今,得知此人居然能夠操控魍魎這等鬼怪,元圈圈心中的那股詭異感更甚。
冥修看上去倒像是不意外,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著道士一臉興味。
“真沒想到,區區一個凡人,也能練成御鬼術。”
冥修之前在魍魎身上下了追蹤的法術,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對方會再次利用魍魎,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擔心若是他換了別的法子,他一時還難以抓住對方。幸而這個法術沒白下。
感知到那個追蹤法術有動靜之時,他正在皇上的御書房內,聽著六部的那些老迂腐們為了頒佈的一個新令而吵得面紅耳赤。
他尋了一個藉口離開,瞬間從皇宮來到元圈圈身邊,然後順著法術所指引的方向追蹤到那道士。
這是一個密室,一個藏在道觀裡的密室。
被突然出現的冥修和元圈圈嚇了一跳,那道士第一反應便是逃跑。
當然,有冥修在,這次他無論如何也是跑不掉的。
“御鬼術”這三個字一出,那道士身體明顯一僵,看向冥修的眼神銳利又陰涼。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御鬼術?”
冥修好笑,說道:“這話難道不應該是本王問你麼?”道士被冥修用法術困住,周身被縷縷黑氣纏繞住,瞧著這位溟王殿下悠哉遊哉地自個兒尋了處位置坐下,“本王倒是很感興趣,你一個凡人,居然知道御鬼術,而且還修煉得不錯,連魍魎都能被你所控。你能同本王講講麼?”
道士聞言,更加疑惑,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你不是溟王,你究竟是誰?”
“本王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本王的問題就行了。”
元圈圈找了一圈沒找到第二把椅子,也不想不顧形象坐地上,想了想,便朝著冥修走過去,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冥修順手摟過她的腰,抬頭衝她勾了勾嘴角,還調整了一個坐姿,讓自家王妃坐得更舒服些。
那道士瞧著他們倆沉默了片刻,冷笑道:“我要是不說呢?”
冥修無所謂道:“那好辦,直接把你送去十八層地獄就可以了。”
道士被這話震了震,隨後僵著臉嘴硬道:“呵,你以為你是誰,閻王麼?我可不是三歲小孩兒。”
冥修:“本王雖不是閻王,但閻王……是本王的好友,只要本王一句話,唔,問題不大。”
道士還是不信,畢竟他雖然會御鬼術,但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個鬼界大佬這件事還是很懷疑。因此他心裡雖有些忐忑,面上還是裝作渾不在意一副硬骨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