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涯簡直要哭。
自從兩個多月前他跟介涯回到冥界,他的日子一下子從天堂墜入地獄——嗯,就是字面上的地獄。每天面對堆積成山的公文不說,還要面對齊暮唸經一樣的催促,搞得他又想再跑一次了。
齊暮這次將人看得牢牢的,絕對不會讓介涯離開他視線一會兒。一下子沒瞧見人,他就整個冥界地找,然後抓回來放到眼前盯著。
元圈圈從冥修那兒聽到關於介涯的慘狀,沒心沒肺地笑了好久。
小童鬼花花的事情解決了,元圈圈和冥修回到自己房間,問起了剛才一直想問的問題。
“黑白無常是兄弟麼?”
結果她問完這個問題,就見冥修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她,看得她一頭霧水:“怎麼了?我問的問題很白痴麼?”
冥修搖頭,笑道:“不是,你為什麼會認為他們是兄弟?”
元圈圈:“猜測而已。”
冥修:“他們不是兄弟。”停頓了片刻,看向元圈圈,“是兄妹。”
“哦——原來是兄妹啊……兄……啥?你說啥?兄……妹?”元圈圈又問了一遍,確定自己沒聽錯,冥修說的確實是兄妹而不是兄弟。
……難道在這些神仙啊鬼仙啊中間,都流行反串麼?
女裝大佬月老如此,連黑白無常也這樣麼?
“白無常是個姑娘。”冥修如是說。
元圈圈:“……”
她是真沒看出來。
帥成那樣,現在告訴她那不是“他”而是“她”?
呵呵,這些神仙和鬼仙真會玩。
同一時刻,天界的月老和冥界的白無常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月老動作嬌媚地捋了捋頰邊的髮絲,媚眼如絲:“又有誰在想念本神了?”
白無常則搓了搓鼻子,將鐵鏈套進一隻新鬼的脖子上,小聲道:“難道牛頭馬面又罵我了?”
無辜躺槍的牛頭馬面:“……”
而某位“罪魁禍首”緩了一會兒,慢慢消化這件事之後,開始在腦內想像白無常穿女裝的模樣……
嗯……應該是個挺颯的小姐姐。
白無常再一次打噴嚏。
“特麼的肯定是牛頭馬面又在罵老子了!”
正睡大覺的牛頭馬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