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元圈圈笑得眯了眯眼,分析得頭頭是道,“你們想啊,陸清鳶從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巴不得我嫁給一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做第十八房小妾,然後被那十七房欺負,被糟老頭子蹂.躪到死。可我偏偏嫁了你們家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的溟王殿下,有顏又有錢,還是皇上的親弟弟,咱們大盛朝的NO.2!”彩虹屁一個接一個地吹,元圈圈瞧著冥修那享受的神色就知道這彩虹屁他吃得舒爽,心裡偷笑,接著分析。
“而我嫁了你們家王爺還不算最讓她生氣的。讓她更生氣的是,王爺還這般寵我,為了我不僅把府裡原先的四個小妾都送走,還不往裡再納妾了,專注寵他美麗大方溫柔賢惠的好妻子——也就是鄙人我,簡直是要什麼給什麼,說什麼應什麼。你們說說,這要換了是你們,你們氣不氣?”
夸人的同時也不忘自誇,元圈圈把這個彩虹屁吹給了自己。
香兒和小芷聽到她誇自己溫柔賢惠,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低頭抿唇偷笑,被元圈圈瞪了一眼,才將笑容憋回去,點頭道:“嗯,生氣。”
“哎,這就對了嘛。”元圈圈像個說書人一樣,說起陸清鳶和她之間的那點恩怨,一扯能扯出一籮筐,可總結起來也不過是那麼一句話,“她就是嫉妒我過得比她好嘛!”
“我和王爺一生一世一雙人,恩恩愛愛兩不疑。而她呢?咱們那位太子殿下,那院裡的小妾沒有十個八個,五個六個總該有的吧?今日寵幸這個,明晚翻牌那個,還時不時地去外面採一採野花,能有多少心思放在他的太子妃身上?就算有,他能有咱們王爺這麼體貼人麼?沒有啊!所以說啊,她是吃不到葡萄,還恨吃了葡萄的人,絕對的嫉妒心作祟!”
小芷和香兒聽得一愣一愣的,聽完後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
小芷是從小服侍她家小姐的,以前在相府的時候,陸清鳶和陸清鴦兩人之間的地位差距如何,小芷心裡是最清楚的。而如今,她家小姐成了高高在上的溟王妃,還被王爺如此寵愛,日子過得別提多幸福了。這前後的反差,連她都要心生感嘆,更別說一向自詡比陸清鴦高貴的陸清鳶了。
也難怪她會如此嫉妒,嫉妒到不惜冒這麼大的風險來陷害小姐,心也是真狠。
元圈圈滔滔不絕地講了這麼一大堆,分析完“陸清鳶陷害案”的來龍去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覺得有些困了,便揮揮手,讓香兒把桌上的飯菜撤了,又讓小芷去準備洗澡水,準備沐浴完就睡覺了。
兩個小丫頭應聲下去各自幹活,待她們走後,一直靜靜地坐著當個旁聽者的鬼王大人突然起身,將元圈圈從椅子上撈起來,而後自己坐下,把人放到腿上坐著,手臂圈著懷裡小女人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笑道:“原來本王在小圈兒心目中這麼好啊!本王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元圈圈側過臉斜睨他一眼,“如果你在某方面剋制一下,我會覺得你更好。”
冥修假裝聽不懂,“哪方面?”
元圈圈又乜他一眼,“哪方面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
鬼王大人仍舊裝無辜:“小圈兒不說本王怎麼會知道呢?”
元圈圈:“……”
這男人不能誇,一誇就混。
“本王倒是覺得,在那方面,本王實在不應該剋制。”
元圈圈瞪他。
“畢竟,連太子都有兒子了,本王作為他的叔叔,也不能落後於自己的侄子啊,你說對吧小圈兒?”
對你個頭對!
所以你又想幹嘛?
哎哎哎爪子放哪兒呢!請把你的爪子從我的胸上拿開謝謝。
然而,在宮裡就已經暗下決心今晚不睡覺的某位鬼界大佬打算做個守諾的君子,說不睡覺就不睡覺,夜晚其實很適合做運動的。
結果,在小芷準備好洗澡水退出房間後,元圈圈被按在浴桶裡被迫和某隻骷髏鬼來了個鳶鴦戲水。完了之後又在床上“打了一架”。之後一整個晚上,她被“勢必不能落後於侄子”的某人折騰得差點從元圈圈變成元扁扁。
千年鬼王的戰鬥力勿庸置疑,第二天元圈圈愣是睡到了下午才醒。一醒來就是一句髒話,扶著腰照例把冥修從頭蓋骨罵到腳趾骨,然後才在小芷和香兒的服侍下起床。
“小姐,宮裡傳來訊息,說昨日那事解決了。”
“嗯?解決了?”元圈圈正喝著香兒準備的白米粥,手裡還拿著咬了一半的包子,聞言抬頭,驚訝道,“這麼快?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