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顧那小廝的阻攔,元圈圈一馬當先,徑直往司空府的正廳走去。她倒要看看,這下那司空義和司空蜜要怎麼說。
經下人通報聞訊趕來的司空義並不知道他的寶貝女兒綁了人家的兒子,此時正打算去找司空蜜,半道上被府中的小廝攔住。聽聞元圈圈一行人到訪,面露疑惑,皺眉沉思片刻,調轉方向,往正廳而去。
“貴客到訪,有失遠迎。幾位來我司空府,不知有何事?”司空義笑臉相迎,將元圈圈四人打量一番,猜測他們到訪的原因。
元圈圈也不跟他客套繞彎子,開門見山:“司空城主,我們今天來,是為了您的千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司空義擺著一張微微笑的臉對著她,她也說不出太過狠惡的話,語氣還算客氣,“令愛帶走了我兒子,不知是想做什麼?還請司空城主行個方便,放了我兒子。”
司空義聞言一頓,斂眉沉思片刻,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這位姑娘說笑了,蜜兒雖說平日裡頑皮任性了些,但斷不會幹出綁架這種事來,這其中恐怕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介涯搖著扇子在一旁尋了一張椅子歪著坐下,嘴邊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司空城主,是不是誤會,把令千金叫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元圈圈也在一旁點頭,“還勞煩司空城主,叫司空小姐出來,若此事與令千金無關,我們自然會向你們賠禮道歉。可若是我兒子真在司空小姐手裡,還請將他還給我。”
司空義眉頭微皺,目光在元圈圈他們身上轉了一圈,招手將管家叫過來,低聲問了幾句,聽到管家的回答後眉頭皺得更深,沉吟片刻,趕緊吩咐去把司空蜜喚來。
“小女性子耿直,先前對各位有得罪之處,還請各位莫要同她計較,在下替小女向各位賠個不是。”司空義被百姓稱頌不是沒有道理的,為人處事確實圓滑周到,說話一直帶著笑,讓人覺得他以這樣一副和善的笑臉來面對自己,若我們還跟他斤斤計較咄咄逼人,倒是我們的不對了。
元圈圈他們被司空義請上了座位,幾人等著司空蜜過來。
不多時,門外進來一道纖細的身影。
司空蜜已經聽下人說了元圈圈一行人上府來向她要人,視線在元圈圈等人身上轉了一圈,神情卻是鎮定,一副絲毫不擔心的樣子。
“爹。”司空蜜走到司空義面前,淺笑著喚了一聲。
司空義是個極其寵女兒的,雖然元圈圈說他的寶貝女兒抓了她的兒子,他也不會輕易聽信他人之言而去懷疑自己女兒。儘管蜜兒先前是去找過他們麻煩,也一直說要找他們算賬討回面子,但事情究竟如何,他還得聽聽蜜兒怎麼說。
“蜜兒,這位姑娘聲稱兒子丟了,是在我們府上,你可知此事?”
司空蜜雖然任性,卻也不是那種惡毒的人。人確實是她抓的,不過她也僅僅是想借此出一口惡氣,一報自己的新郎被人拐跑之仇。
她倒也不隱瞞,大大方方地承認,“我知道啊,人就是我抓的,現在就關在後院的柴房裡。”
司空義一聽,趕緊讓她放人。
“蜜兒,你怎能如此行事?爹不是說過了麼,讓你莫要衝動。你為何還要抓了人家的孩子?趕緊的,將人放了。”
司空蜜卻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梗著脖子拒絕:“我不!他們搶了我的新郎,讓我不僅丟了面子,還讓我失去了幸福,我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他們也嚐嚐這個中滋味。”
當著元圈圈他們的面,說不放人,司空義有些惱怒,正打算嚴辭勸說,卻聽一旁傳來一聲輕微的笑聲。
司空義和司空蜜皆轉頭朝元圈圈那邊看去。
元圈圈微低著頭,嘴邊的笑意明顯,還邊笑邊搖頭。父女二人對視一眼,都各自奇怪。
“你笑什麼?”
司空蜜板著臉質問。
“啊,不好意思,沒忍住。”元圈圈沒什麼誠意地道歉,抬頭看向司空蜜,突然發現這丫頭除去任性不講理這一點,居然還有點可愛。
“你說我讓你失去了幸福,這一點我可不認。你喜歡白炎,人家白炎不喜歡你,你強行將人綁來要與之成親,即便我不插手,你們真的成親了,你覺得白炎會喜歡一個強迫自己的女人麼?更何況他心中有喜歡的人,你以這種強硬的手段逼迫他,只會適得其反,又哪裡來的幸福呢?”
元圈圈覺得自己有點偉大,除了做好事替鬼朋友們完成心願助他們消除執念入輪迴,現在她還得連人的那一份也攬過來。
在元圈圈看來,司空蜜這小丫頭對白炎可能也沒多喜歡,只是因為她攪了她的婚禮,帶走了她的新郎,讓她沒了面子,她才會對她這麼耿耿於懷,一心想要找她算賬。
說白了,就是丟臉了,心裡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