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不應該叫戰鬥。準確來講,應該講單方面吊打。
焰九以一打十幾,刷刷刷幾下,就跟鬧著玩似的,甚至衣服上連粒灰塵都沒沾,那些剛才還在囂張大笑的大漢就都屁股朝天臉朝地,喊天喊娘喊饒命了!
焰九回到冥修身前,嘴剛張開準備說話,卻聽後面那輛馬車那兒傳來小芷和香兒的驚叫聲:“小少爺!”
眾人皆一驚,紛紛回頭看去。
前頭這些強盜都被焰九收割了,可誰都沒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小嘍囉竟把主意打到後面的馬車上,居然把元小寶給挾持了!
只見他單手拎著元小寶的後脖領,另一隻手拿著刀橫在小孩兒脖子前,明明慌得一批卻還故作鎮定,故作兇狠,對著元圈圈他們吼道:“你們……趕緊把錢交出來!要不然,我就……就殺了這小屁孩!”
小芷和香兒方才一直躲在馬車裡沒出來,生怕出來了給他們家王爺王妃添亂。可誰知,就在剛剛,馬車簾子突然被掀開,一個拿著刀的男人凶神惡煞地出現在眼前,然後在她們反應不及的時候,把元小寶給抓了去。
小芷和香兒嚇得臉都白了,對方手裡拿著刀,她們又不敢上前,只得滿目驚惶地看向元圈圈和冥修。
元圈圈也只驚了一下,馬上就冷靜下來了。
嘖嘖嘖,還有個漏網之魚啊……
兒子被抓了,刀還橫在脖子前,元圈圈卻一臉悠閒,居然還把剛才摸出來的那把瓜子又拿出來了,邊磕邊同那名聰明的兄弟嘮嗑:“哎,我說兄弟,你知道你手裡那小孩兒是什麼人麼?說出來我怕嚇死你啊!”
小嘍囉剛才見識了焰九恐怖的戰鬥力,此時小腿肚子不住地打顫,卻還強撐著,以為自己手裡有著重要的威脅籌碼,色厲內荏地吼道:“哈,你以為爺爺是嚇大的麼?告訴你們,我這把刀,可是沾過血的!就在今天,我還殺了一個人呢!你們若是反抗,這小屁孩就是第二個!”
元圈圈剛想回嘴,卻忽然頓住。
“你說……你今天殺過一個人?一個男人?”臉上的玩笑表情斂住,元圈圈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
“那男人是不是穿著灰色布衣,左臉上有顆痣?”
“是……是又怎麼樣?”小嘍囉看向元圈圈的眼神裡透出一抹疑惑,又馬上斂去,露出兇狠來,“怎麼樣?怕了吧?怕就把錢全都交出來!”
“呵……”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卻不是元圈圈,而是站在她身邊的冥修。
一身黑衣的男人眼神冰冷,看著小嘍囉就像在看一具屍體,“原來……人是你殺的啊……”
語氣幽幽,話尾處還微微往上揚了揚,聽在人耳裡莫名地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汗毛直豎。
小嘍囉似乎被冥修身上的氣勢駭到了,不由地吞了口唾沫,額頭上也滴下一滴冷汗,手卻還緊抓著元小寶的衣領不放手。
“就……就是我殺的!你們……你們要是不把錢交出來,我連你們一……一起殺!”
冥修只冷笑著看他,不說話。
元圈圈卻是怒目而視,瞪著小嘍囉的眼神透著一抹痛恨。
攔路搶劫錢財也就算了,居然還殺人,害人性命!殺了人不說,居然還以此為榮,當作自己的功跡!
媽的,人渣!
想到之前那名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哭,那種失去丈夫的悲痛,元圈圈此時看著這殺人兇手,就恨得牙癢癢。
“是麼?連我們一起殺?我想,你恐怕沒那個機會了!”元圈圈已經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喚了焰九,“把他給我綁了!”
焰九得令,黑影躥出,在那小嘍囉驚恐的眼神中,以非人的速度將人擊飛,然後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條繩索,捆巴捆巴把人捆成了個粽子。
那小嘍囉嚇得面無人色,從來沒見過人會有這麼快的速度,他張大嘴巴想叫卻又叫不出來,最後兩眼一翻,居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就這種膽子的人,也會殺人?
元圈圈有些懷疑。
但有一點可能肯定,先前那個男人被殺,必然是這夥強盜乾的!
這群強盜搶人錢財,害人性命,在這山林間作惡,為害一方百姓。今日碰到他們,算他們倒黴!
元圈圈同冥修商量了一下,決定將這群烏合之眾全都綁了送去官府,讓他們好好地品嚐一下牢飯,為他們作的惡,害的人付出代價。
焰九是個任勞任怨的好下屬,一聲不吭地就將這事辦妥了,還依元圈圈的吩咐,在刀疤臉的脖子上掛了塊牌子,上書:我們是強盜,搶了錢殺了人,我們無惡不作,我們是大壞蛋,請制裁我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