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直起身子,湊到元圈圈耳邊,聲音低沉地說了句什麼,而後,就見元圈圈臉上浮上一層淡淡的紅色。
一個白眼砸過去,“臭流氓。”
某隻流氓骷髏低低地笑,很享受地欣賞著自家王妃羞紅臉的模樣。
等人的同時,間歇性地調戲一下自家王妃,鬼王大人興致也是不錯。
極其浪費地吃掉一串糖葫蘆,剛吃完,人就等到了。
介涯薛豆豆與慕容楨北堂靜幾乎是同時踏進醉仙樓大門,這四人也是默契,碰見的時候相互點頭致意,便一道上了二樓。
逛了這許久,大家都有些餓了,便找小二將兩張桌子拼成一張,點了些吃的,邊吃邊談論方才在街上看到的趣聞。
北堂靜似乎也知道了今天這次約會大概是元圈圈的主意了,期間看了她好幾眼,態度雖然仍舊冷淡,但比起之前,似乎有了一些改變。
對於這個結果,元圈圈還是挺滿意的。她也沒指望小公主一下子就接受她,慢慢來,有效果就好。
吃完之後已經很晚了,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幾人互相道別,慕容楨負責送小公主回宮,介涯則當一回薛豆豆的護花使者,元圈圈自然跟著冥修回王府。
分別之時,元圈圈朝小公主眨了眨眼,眼神中滿是暗示,小公主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明白她的意思沒有。
王府與皇宮在反方向,慕容楨送小公主往皇宮方向而去,薛豆豆則與元圈圈同路。
扔下自家相公,元圈圈挽著薛豆豆的手臂,走在前面,冥修和介涯兩個大男人跟在後頭。
“咦,豆豆,你這個簪子挺漂亮啊,剛才逛街買的麼?”元圈圈眼尖,一眼就瞧見了薛豆豆髮間插著的那支玉簪子,興致勃勃地問她。
本以為對方會跟她分享買到漂亮首飾的喜悅,結果她問完之後,卻沒聽到回答,歪著腦袋仔細一瞧。呵,好傢伙,居然臉紅了。
……有情況啊!
元圈圈精的很,只頓了一下,立馬就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了。
剛才陪薛豆豆一起的,除了介涯沒別人了。而一個女孩子被問到新的首飾時不是高興地回應而是害羞地紅了臉,百分之百是別人送的,而且還是男人送的!
元圈圈有些驚訝,介涯送豆豆簪子?他什麼意思?難道他喜歡豆豆?
不是,他倆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不對,重點不是這個。介涯是閻王啊!而豆豆只是個普通的凡人,他們倆……
八字還沒一撇呢,元圈圈卻已經想像力豐富地聯想了一堆了。
薛豆豆似乎是被她震驚的表情弄得不好意思起來,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介公子只是看我喜歡,便買來贈送於我,我與他並沒有……”瞧著元圈圈越來越曖昧的眼神,她聲音慢慢小下去,最後羞得一跺腳,嗔道,“哎呀圈圈,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元圈圈故意打趣她:“哦喲,不是我想的哪樣啊?你跟我說說。”
薛豆豆:“……”
瞧著她臉上掛著一抹紅霞的嬌羞模樣,元圈圈心裡略微有個數了。
這丫頭估摸著是看上介涯了。
可是,他倆之間……
悄悄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介涯,元圈圈眉頭微皺。
閻王雖是冥界的王,但他終究不是凡人。他和豆豆一個是鬼,一個是人,註定不能在一起的。他們不像她和冥修,她與冥修這種情況實屬千年難遇,都是奇葩,不能用正常情況去衡量。
心裡糾結著要不要勸兩句,可一想人家只是送了一支簪子而已,又沒明確表示什麼,她若是現在就表現出他倆有什麼,到時候如果什麼也沒有,那她豈不是鬧笑話?
思量良久,元圈圈決定,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他倆是不是真的有情況,有情況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