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半天無果,元圈圈乾脆張開嘴,啊嗚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當然了,這一口對於冥修來說,跟被小奶貓叼了一下無甚區別,甚至比小奶貓還要輕柔。
元圈圈咬了半天,除了糊了男人滿胸的口水,連個牙印都沒留下,忒沒成就感了。
冥修卻被這隻小奶貓咬得心癢癢,差點沒忍住大早上的來個“晨間運動”,好在他謹記母妃的教訓,要剋制。
大年初一原本元圈圈應該要去向太妃請安拜年的,但由於某禽、獸的不知節制,元圈圈早上才睡去,直到下午才醒來,讓小芷和香兒替她梳妝好便急匆匆去了太妃那兒。
太妃心裡跟明鏡似的,豈會不知緣由,也沒計較,還勸她要是累的話就早點回去歇著,多休息,早晨的請安可以免了。
畢竟,比起請安,造孫子更重要。
元圈圈臊得臉熱,呆了一會兒就從太妃那兒回來了。
回去的路上,冷風一吹,臉上的熱度下去後,她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宮裡冥修跟她說的話。
他說只要他的那根肋骨完全長成,她就能懷上孩子?
這是什麼原理?
元圈圈琢磨不透,便回去問冥修。
因為新年,初一到十五不用上朝,冥修閒在家中,此時正在後院和介涯下棋。
介涯前兩日被判官齊暮抓到,逮回了地府,被逼著處理了一大堆急事,批了幾百只鬼轉世輪迴,去投了新胎,趁著齊暮不注意的空當,又溜上來了。
此時他正託著腦袋,哀聲嘆氣地跟冥修倒苦水,背後說齊暮的壞話,“……他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非得這麼死心眼……你說他是不是死的時候腦袋裡被人塞了茅廁裡撿來的石頭啊,這脾氣又臭又硬!我真是受不了了!”
冥修一句話也不說,任由他發牢騷,手中黑子落下,一盤結束。
介涯:“……”
他嚷嚷:“阿修你太不、厚道了!我在這裡跟你訴苦,你居然還讓我輸棋?絕交吧,這朋友沒法做了!”
冥修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對面的幼稚鬼一眼,“求之不得。”
元圈圈到的時候,正好聽見介涯哇啦哇啦亂叫,在哭訴自己命苦,攤上一個喪心病狂的判官也就算了,連老朋友都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見死不救絕情絕義,說也要回去入一入輪迴,去投胎重新做人算了,忘了這些傷心事。
元圈圈在拱門處聽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了口。
走出拱門,來到兩人面前,看著介涯一副晚娘臉,她再次不、厚道地笑了。
介涯:“……”
這日子沒法過了!
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元圈圈正了正臉色,說起正事。
聽完她的問題,介涯倒是率先回答了她,將他所知的答案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