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元圈圈,北堂離顯然對陸清鳶更加熟悉一些,畢竟陸清鳶是相府嫡女,又得皇后喜愛,時常進宮來看望皇后,他見過不少次。而這個庶女,僅有幾面之緣,還是小時候,自然不甚瞭解。
但自從她嫁入溟王府,北堂離倒是聽說過不少有關她的事情,從旁人的隻言片語中,對這個弟媳倒是多了幾分好奇心。
雖說她是自己親弟弟的王妃,是他的弟媳,但從另一層關係來講,她和陸清鳶一樣,也是他的侄女,也屬於小輩。
既是小輩,那這壓歲錢,自然不可少。
元圈圈被叫到名字的時候,還在發愣,傻呼呼地抬頭,“啊?”
北堂離命人將一個與其他人相同的荷包遞給她,笑著說道:“溟王妃這是第一次參加除夕宮宴,壓歲錢可不能少了你的,要不然朕的這個弟弟可要怪朕厚此薄彼了。”
元圈圈接過荷包,有些驚喜:“給我的?我也有?”
沒想到她居然也有壓歲錢收誒!
驚喜遠多於驚訝,元圈圈雙手捧著紅色的荷包,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福”字,看那細膩的針腳,就知道繡這個字的人繡功不錯。
她開啟荷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金元寶,那亮閃閃的金色差點亮瞎她的眼。
這麼大一個金元寶,皇上這麼大方的麼?
“這是晴妃特地讓人做的荷包,上面的福字是她親手繡上去的,一針一線俱是她的心意。”北堂離的語氣中帶著一股無法掩飾的驕傲,看向晴妃的眼神也盡是溫柔。
晴妃笑道:“臣妾也沒什麼表示,只能在這種小事上儘儘心意了,還望溟王妃莫要嫌棄才是。”
元圈圈連連擺手,“不嫌棄不嫌棄,晴妃娘娘親手繡的荷包,我怎麼會嫌棄呢!這個荷包我一定會好好收著的。”
將金元寶裝回荷包,元圈圈謝了恩剛坐下,就聽到皇后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晴妃真是有心,如此多的荷包,定然費了不少心思吧?”
晴妃溫溫柔柔地答道:“只是一點小事情而已,不費神。皇后娘娘為了這除夕宮宴,才是勞心傷神辛苦了。臣妾這點實在算不上什麼。”
皇后本想挖苦一下對方,卻被晴妃這番謙虛的回話堵得接不上下一句,只能不鹹不淡地回一句:“本宮身為皇后,操持好宮宴之事乃是本份,何來辛苦一說。”
“是,有皇后娘娘在,將這些瑣事打理得井井有條,讓皇上無後顧之憂,這全是皇后娘娘您的功勞。”
皇后被這個馬屁拍得臉色比先前好了一些,卻仍是不屑地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言語了。
後宮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元圈圈沒興趣,她只對手裡的這個大元寶感興趣。將裝有金元寶的荷包收好,她笑眯眯地坐著,像是揣著一個億一樣開心。
發完壓歲錢,眾人便坐著隨意聊著,而冥修卻拉著元圈圈起身,向北堂離請辭回府。
北堂離有些訝異,不過稍回一思索,倒也沒有阻攔,爽快地應允了。
冥修於是領著元圈圈和元小寶,和太妃一道出了宮,回了溟王府。
回去後,太妃因為累了便回屋休息了,守歲的事情便交由冥修和元圈圈。
雁景軒內。
元圈圈將那個金元寶放到自己的小金庫裡,轉身朝著冥修伸出手。
冥修挑眉好奇:“做什麼?”
元圈圈:“壓歲錢啊!皇上都給了,你不給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