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活力得有點過頭了。
“楨哥哥,你聽見了沒有啊,你不能娶別的女人,我要嫁給你,你的新娘子只能是我!”小姑娘像條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慕容楨身後,一身粉衣讓她像只小蝴蝶似的,繞著慕容楨飛來飛去。
奈何慕容楨對這隻小蝴蝶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趕卻趕不走,被擾得不勝其煩。
“公主,卑職沒有要娶妻。而且,公主是千金之軀,卑職實在配不上。卑職還有事要辦,公主還請回去吧。”
沒錯,慕容楨拿這小姑娘沒辦法的原因就是,人家是皇上的寶貝女兒,大晟朝唯一的公主——雲和公主北堂靜。
雲和公主的母妃是已故的容妃娘娘,在北堂靜剛生下來沒多久就因病去世了,北堂靜自小是由容妃身邊的老嬤嬤帶大的。今年年初老嬤嬤因為年紀大了生了病,想要回老家度過最後的日子,便向皇上請旨出宮,北堂離念她伺候容妃多年,又帶大北堂靜,感激她多年來的付出,便允了她的請求。
可北堂靜舍不得她,自小她就沒了娘,北堂離又忙於國事,也沒多少時間陪她,她一直以來都是跟老嬤嬤生活在一起,老嬤嬤既是她的乳母,也相當於她的半個母親,她是真心喜歡她,捨不得她離開。於是也向皇上要求,要陪老嬤嬤一起回老家,陪她過完最後的日子。
北堂離一開始因為擔心她的安全,不答應此事。後來經過晴妃的一番勸說,才同意了。不過暗中派了不少大內高手保護。
於是,雲和公主便陪著她的乳母在遠離京城的一個小山村裡,度過了最安靜詳和的一年,陪著老嬤嬤走完了她一生中的最後一年。
三個月前,雲和公主埋葬了老嬤嬤,又在那兒待了三個月,這才回了京城。而回到京城的第一天,還沒進宮呢,就聽說她的楨哥哥要娶妻了。
這怎麼可以!
她從五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慕容楨的時候,就發誓等她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他當他的新娘子。
如今她已及笄,已經到了可婚嫁的年齡,她已經準備向父皇請旨,給他們倆賜婚了!所以,楨哥哥除了她,誰也不能娶!
“誰說的!誰說楨哥哥配不上我了?我的楨哥哥長得這麼好看,家世又好,可配得上我了!楨哥哥你不能這麼妄自菲薄的。”
慕容楨:“……”
“楨哥哥,你答應我一定不能娶別人哦!我一會兒就回宮向父皇請旨讓他給我們賜婚。”小姑娘長得可愛,性格也不像一般的大家閨秀斯文安靜,像只小麻雀似的小嘴張張合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兩隻手還宣告主權一般一把纏上慕容楨的手臂,抱住就不撒手,貼著他抬頭衝他甜甜地笑。
慕容楨尷尬地抽回手,退後兩步,與北堂靜保持距離,垂眸道:“公主,卑職真的不合適,還請公主莫要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
北堂靜又貼過去,扯住他的衣袖:“我才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從五歲的時候就打定主意非你不嫁了,這輩子,除了楨哥哥你,我誰也不要!”
小姑娘這番堅定的告白,說得慕容楨臉皮微熱,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臊著了。
因為北堂靜這一年都沒在京城,府衙裡有幾個捕快是今年新來的,並沒有見過她,不知道她是誰。見到此番情形,不免好奇,就問旁邊在府衙當差好幾年的兄弟。
“哎,豹哥,這小姑娘是誰啊?長得這麼水靈,咱們頭兒的童養媳麼?”
“童養媳你奶奶個腿!”那位被稱作豹哥的捕快一巴掌拍在問話的小捕快後腦勺上,看了一眼遠處的慕容楨和北堂靜,小聲罵道,“那是雲和公主,皇上的寶貝疙瘩!還童養媳?你才童養媳呢!”
“啊?她就是雲和公主啊!”被拍的小捕快摸著自個兒的後腦勺,聞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目光飛向遠處,瞅了瞅那小姑娘,又瞅了瞅被小姑娘扯住衣袖怎麼拽也拽不開的慕容楨,羨慕道,“原來頭兒這麼有魅力啊!連公主都喜歡他。”
“可不是嘛,聽說這雲和公主從五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咱們頭兒,就看上他了,立志要當頭兒的新娘子,以前可沒少來咱們這兒找頭兒。”在府衙待的時間最長的豹哥對這倆人的事情知道得還挺多,跟旁邊的這幾個“新兵蛋子”解釋起來頗有一股迷之自豪感,“只不過聽說這一年公主都不在京城,今天才剛回來。”
“今天剛回,這就來找咱們頭兒了?那公主對頭兒可真是真愛了。”
“誰說不是呢?……哎,怎麼就沒個姑娘對我這麼死心踏地的呢?”單身狗豹哥有點酸了。
“豹哥,東街賣豆腐的小翠不是老惦記你麼?”
“……滾!她的體型都快有兩個我那個大了好麼?”
“……”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