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圈圈一愣,燒斗香?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根本不明白燒斗香是怎麼回事,但元圈圈這會兒腦袋瓜轉得還挺快,只呆了片刻便從容答道:“我自小便不招父親待見,每年中秋都是待在自己院子裡,從來沒有參加過府裡中秋時的一些活動,這燒斗香我還真不知道。”
既防止了身份暴露,又賣了賣可憐庶女的人設,元圈圈暗自得意,她怎麼這麼聰明!
李常寧似乎只是隨便問問,聽到元圈圈這麼說,便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針對中秋當天的各項事宜又提了些意見。
待李常寧走後,元圈圈心底不禁冒出一個疑問,李常寧剛才這麼問,是有意向她打探什麼,還是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她難道……發現什麼了?
兀自猜測了一會兒,元圈圈一甩頭,心大地想:即便她猜到什麼了也無所謂,她家男人那麼厲害,還會怕她一個小妾麼?
忙忙碌碌準備了好幾天,中秋當天,一早元圈圈就揪著已經褪去一身皮肉,化身一副白骨的骷髏鬼問他:“喂,你說你有辦法,這都十五了,你到底有什麼辦法啊?”
被揪著晃得骨頭都快散架的冥修用他那幾根細長的手指骨,將元圈圈掐著他脖子頸骨的手給拿下來,不慌不忙道:“放心,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剛說完,就抱住元圈圈,湊到她耳邊說道:“現在,還請小圈兒借點能量給本王。”
元圈圈正納悶她有什麼能量可以借他的,就感覺自己他的手骨順著衣襬伸進去,慢慢摸到後背那朵彼岸花所在的位置。然後,便像上次那樣,元圈圈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發燙,尤其是彼岸花那裡,燙得她想尖叫。
手下意識地揪住身下的床單,元圈圈咬牙堅持著,眼看著一股紅光順著冥修的骨頭匯聚到心臟部位,待那股紅光消失,她身上的灼熱感慢慢消退下去,她才身子一軟,躺倒在床上。
“這情況搞得像是你是一個吸女人精血過活的妖怪一樣。這樣下去,我會不會被吸乾啊?”
結果某隻變成骷髏了還不忘耍流氓:“你要是想,你也可以把本王吸乾。”
元圈圈噎住:“……”
個老流氓!
吸收了元圈圈骨血的冥修,似乎沒了之前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只是偶爾會行動遲緩一些,骨骼上會有些許不舒適,比起以往的那種想拆骨頭的痛苦,這種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小圈兒,你果然是本王的福星。”
瞧著外面天光大亮,隱隱聽到有人往房間這裡過來,元圈圈瞬間緊張起來,從床上一下彈起,瞅著還老僧入定般坐在床上不動的骷髏,忽略他這句話,催他:“喂喂喂,你怎麼還不走啊?一會兒來人了!”
他這模樣要是被人看到,這中秋不用過了,重新過清明吧!
結果這骷髏鬼卻笑道:“今日本王不走了,以後……也不需要走了。”
元圈圈懵:“嗯?”啥意思啊?
啥叫……不走了?留在王府讓人欣賞他苗條的身姿麼?
還是準備在中秋這天來一場集體歸天?
冥修卻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只朝她神秘地笑笑……呃,好吧,以他目前這副模樣,做出笑這個動作還是挺有難度的。但以元圈圈對他的瞭解,這會兒他百分之八十是在笑。
心裡堆了一百個問號,可任憑她怎麼問,這臭骷髏那張嘴就沒從裡面蹦出來一句她想聽的,好奇的同時又急得差點把他塞床底下。
扣扣扣——
“小姐,起了麼?奴婢進來了!”
小芷的聲音響起在門外,元圈圈兩眼圓睜,瞅一眼還賴在床上不動的骷髏,再瞧著房門的方向,剛想說等一等,結果,某骷髏就先出聲了。
“進來吧。”
小芷進來的那一剎那,元圈圈已經想好要對小芷實施什麼急救措施了。
結果,事情的發展走向完全讓元圈圈懵逼。
小芷端著洗臉的銀盆進屋來,將銀盆放在洗漱架上,將洗臉巾浸溼擰乾,走到元圈圈面前,遞給她:“小姐,擦擦臉吧。”
轉而看到坐在床上的冥修,卻面不改色,神情跟平時完全沒什麼兩樣,“王爺,太妃說讓您和王妃一起過去用早飯。”
元圈圈手裡捏著洗臉巾,瞪著眼睛跟看外星人一樣,嘴巴微微張開,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小芷她……不怕麼?
骷髏鬼冥修點點頭,“知道了。”
元圈圈目瞪口呆,視線在冥修和小芷之間來回瞟,覺得是不是自己今天沒睡醒?
當著小芷的面她也不好問冥修,趕緊胡亂擦了把臉,又漱了口,暫時也不梳頭了,把小芷打發出去後,關上房門衝到冥修身邊,把憋著的一肚子疑問全往外倒:“臥槽這什麼情況?小芷的反應怎麼這麼正常?她難道一點不怕你?是我在做夢還是她在做夢?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