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陳夫人和紀夫人的面秀了一波恩愛,元圈圈如願在兩位夫人臉上看到了驚訝和略帶羨慕的神色。
凡事過猶不及,適當的秀一秀,才更有可信度,若過分表現,就會顯得太假,難免有做戲的嫌疑。
冥修見好就收,摟著元圈圈同兩位夫人告辭,率先下了樓。
當然,還是抱下去的。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元圈圈就坦蕩蕩了,窩在冥修懷裡享受著女王一樣的待遇。
都說冤家路窄,這四個字在元圈圈身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發現,她和陸清鳶在外面遇見的機率還不是一般地高啊!如果不是身邊有一個牛逼的鬼王大人,外加有阿飄替她把關,她簡直要懷疑對方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監視她了。
要不然怎麼就能那麼巧,她倆每次都能在同一個地方撞上。
陸清鳶顯然也相當驚訝,不過她驚訝的點與元圈圈不同。她驚訝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溟王殿下居然就這般抱著陸清鴦,完全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和議論。
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被罵有失體統甚至有傷風化了。
奈何這個男人是溟王,是大盛朝除皇上外最尊貴的男人,眾人即便想說什麼,也是不敢說的。
況且,溟王如此舉動,赤裸裸地向眾人傳遞出一個資訊——他非常寵愛他的王妃!
這個結論讓陸清鳶不禁咬牙。
她費盡心思讓人們以為陸清鴦不受溟王寵愛,在溟王府的日子並不好過,以此來達到她的目的,卻不曾想,他們居然身體力行地用行動向眾人展示他們有多恩愛,感情有多和睦。這無疑是在打陸清鳶的臉,她的一番苦心全都白費了!
本來是和她娘錢氏一起來翠涵園聽戲的,可在見到冥修和元圈圈後,陸清鳶已經完全失了聽戲的興趣。她現在心情極差,在見到元圈圈之前,她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還和錢氏有說有笑地說著話。可當她與元圈圈一照面,那張笑臉瞬間就變成了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活像被人殺了老母。
元圈圈倒是很淡定,一手摟著冥修的脖子,一手抬起衝錢氏和陸清鳶揮了揮,語氣輕快地打了聲招呼:“母親,大姐,好巧哦,你們也來聽戲啊!”
臉上高興的神色和陸清鳶的黑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清鳶瞧著元圈圈那副得瑟的模樣,心裡嫉妒得發瘋,卻極力忍著,向冥修行過禮之後,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是啊,好巧。”
錢氏是陸清鳶她娘,也一樣痛恨元圈圈,她自個兒女兒做了什麼,目的為何,她這個做孃的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她的段位可比陸清鳶高多了,不動聲色,只在剛看見元圈圈時表情僵了一下,之後便神色如常,甚至還笑眯眯地同冥修寒喧了幾句。
奈何冥修一向不待見這母女倆,完全無視錢氏,當作沒聽見她的話,只顧著盯著他懷裡的小女人。
錢氏的熱臉貼了冷屁股,神情尤為尷尬,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相當精彩。
陸清鳶及時出聲,“王妃這是怎麼了?是腿受傷了麼?”她自然知道元圈圈不是腿受傷,她這麼問僅僅是為了化解她孃的尷尬。然而,元圈圈的回答卻讓她的表情像吞了屎一樣。
元圈圈說:“哎呀,不是啦!”突如其來的嗲音讓陸清鳶母女以及冥修都愣了一下。
元圈圈伸手捂臉,微微抬眼朝冥修投去一個略帶責怪的眼神,說的話看似嗔怪,實現秀恩愛。
“我的腳沒事啦!只是我家王爺捨不得我走路,非要抱著我。我勸了他好久,他非是不聽呢!大姐你說他討厭不討厭?”
說完停頓了一下,也不去管陸清鳶聽到她的話是什麼表情,接著開口,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勸道:“大姐,我跟你說哦,你以後嫁人啊,一定不要嫁像我家王爺這樣的男人。他太霸道了你知道麼?在府裡他都不讓我自己動手做事情,連吃飯他都要餵我吃,一言不合就要抱著我走路,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被強塞了一把狗糧的陸清鳶:“……”
這還不夠,元圈圈再接再勵,繼續婊裡婊氣地表演著,編著各種冥修的“罪行”。
錢氏和陸清鳶聽得嘴角直抽抽,咬牙切齒地同時還得保持著假笑,也是挺不容易的。
而被控訴的某王爺,絕對是這場戲中的最佳男主角,他完美配合最佳女主角的戲,用能膩死人的語氣懺悔道:“是是是,都是本王的錯。回府之後,本王任由王妃處置,絕不反抗!”
錢氏、陸清鳶:“……”
元圈圈和冥修也知道見好就收,噁心了錢氏和陸清鳶之後,便準備撤了。
笑眯眯地同錢氏和陸清鳶道別:“母親,大姐,你們是來聽戲的吧?快進去吧,我們這便走了。改日有時候我一定回相府看你們。”
不等對方回應,她便自顧自地扭頭,看向冥修,嘟著嘴撒嬌:“王爺,寶寶餓了,咱們去吃好吃的吧!”
被“寶寶”這個自稱弄得懵了一下,冥修快速反應過來,“好,本王的寶寶餓了,這就去帶你吃好吃的。”說罷也不去看眼前那兩個女人一臉噁心震驚的表情,乾脆利落地抱著元圈圈轉身走人,上了停在翠涵園門口的馬車。
不過,在冥修轉身之際,他的視線似有若無地瞥了陸清鳶一眼,冰冰冷冷的,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