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圈圈回了王府之後,換回衣服便坐在屋裡等著,她倒要看看,那隻臭骷髏要享受到什麼時候才知道回來!
結果,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
冥修回來的時候,剛走到門口,便看見小芷和香兒守在門外,兩個小丫頭臉上都帶著擔心疑惑的表情。
“怎麼了?都站在門口做什麼?王妃呢?”
香兒朝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回道:“回王爺,王妃在屋裡,今兒個從外面回來,便怒氣衝衝的,也不知是誰惹了王妃不高興,奴婢問了也不說,把自己鎖在屋裡一個多時辰了。”
冥修聞言,臉上沒有著急,沒有心疼,反而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看得小芷和香兒滿腦袋問號。
“你們先下去吧,本王進去看看。”
“是,奴婢告退。”小丫頭們雖心中疑惑,但主子們的事情,不該她們知道的,她們也不會多打聽。
冥修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嘴角一勾,推門而進。
元圈圈剛回來的時候,心裡只有幾粒火星子,可在等人的這一個多時辰裡,那幾粒火星子已經燃成熊熊大火,燒得她頭頂都快冒煙了。
這會兒瞅見門外進來的男人,瞪著他的眼神感覺要把人射個對穿。
“曲子好聽麼?”
咬著後槽牙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元圈圈臉上卻是帶著笑,陰森森的那種。
冥修不是那些普通男人,從一開始他就是故意的,元圈圈尾隨他到怡香院在門外偷聽,這會兒又是為了什麼生氣,他心裡門兒清。
然,他既是故意這麼做的,這麼快就暴露豈不是不好玩了?
故意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在元圈圈面前坐下,悠閒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又沉默了片刻,在幾乎聽到對面的小女人磨牙的聲音時,才忍著笑開口回答道:“嗯,不錯,漪瀾姑娘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妓,不僅長得豔驚六座,她的琴技也是讓人心神嚮往。本王很是欣賞她。”
“呵呵,是麼?”元圈圈笑得嘴角直抽抽,心裡狂扎小人。
臥槽冥修你這個大豬蹄子!居然還敢當著她的面誇別的女人?讓人心神嚮往?你特麼很嚮往麼?那還回來幹嘛,繼續和你的漪瀾姑娘繼續彈琴品茶,乾脆睡在那兒算了!
內心火山噴發,面上卻硬撐著,扯著嘴角用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著冥修,“那這漪瀾姑娘還真是一個妙人。”
冥修繼續淡定地演戲:“的確,像她這樣的妙人的確少見。若不是漪瀾姑娘今日不便,本王還想請她來王府坐坐呢!”
啥?還想把人請家裡來坐坐?
元圈圈覺得自己能忍到現在已經算脾氣很好的了,可某人偏要挑戰她的底線。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Hollekitty啊!
“啪!”元圈圈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面前的男人,“從今天開始,我搬回聆音小築去住!你愛找誰找誰,想聽琴想喝茶,找你的漪瀾姑娘去!”
就是這麼幹脆!
冥修抬頭瞧著說要跟他分房睡的女人,嘴邊的笑意越擴越大,最後直接蔓延到眼睛裡,在對方走到門口即將開門出去的時候,身影一閃,一眨眼的功夫便攔在了她面前。
“小圈兒要和本王分房睡?”
元圈圈伸出去要開門的手此刻按在冥修的胸膛上,她怔了怔,想縮回去,卻被一把抓住。
“對!分房睡!你不是喜歡那漪瀾姑娘麼?你找她去好了,不要來煩我。”使勁抽了抽,手被男人攥得死緊,根本抽不回來,元圈圈抬頭瞪他,生氣中又透著點委屈。
拈花惹草的大豬蹄子!
冥修把人往懷裡一拉,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忍俊不禁道:“本王何時說過喜歡她了?”
“都向往了,都想把人請家裡來了,這難道不是喜歡?”
“不是。”冥修把頭埋在元圈圈頸窩裡低低地笑,沉沉的笑聲傳入元圈圈耳中,讓她忽然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還沒等她琢磨出哪兒不對勁兒呢,感覺耳朵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推開身上的男人,捂著耳朵瞪過去,“臥槽你咬我幹嘛?”
冥修又捱過去,拿開元圈圈的手,在剛剛他咬過的位置又舔了幾下,看到懷裡的人兒紅了臉頰,這才低笑著開口:“小圈兒這是吃醋麼?”
元圈圈掙了掙,發現掙脫不開某人箍著她的爪子,只好作罷,窩在他懷裡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是又怎樣?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還不允許我吃醋麼?”
直率坦白的回答,讓冥修再一次笑彎了眼。
湊過去又在那紅唇上偷了個吻,鬼王大人此刻心情甚好,“本王只和小圈兒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