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元圈圈眨巴眨巴眼睛,有點沒能理解他的話,“生死薄上……沒有我的名字?什麼意思?”
是說她現在所附的身體原主人已經死了,所以生死薄上沒有她的名字,她現在是個無證人士尤同孤魂野鬼一樣的存在?還是說她此時的生命已經不受生死薄控制,她可以長生不老了?
如果是後一種的話,唔……好像也不錯。
兀自陷入幻想當中,元圈圈等了半天沒聽到冥修的解釋,又戳了戳他,“哎,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說啊!”
結果冥修很乾脆地扔過來兩個字:“不知。”
元圈圈懵:“啥?不知道?喂,你堂堂鬼界的鬼王大人,天下的鬼都是你的小嘍囉,怎麼還有你不知道的事?”
鬼王大人被自己的王妃給赤裸裸地鄙視了,一陣心塞。
“生死薄又不歸本王管,那是閻王的事。”
“可你和閻王不是屬於同一部門麼?同事之間這點資訊共享都沒有?”
冥修:“……”
瞧著冥修的神色似乎真不知道這其中的門道,元圈圈呶呶嘴,有些鬱悶地閉了嘴,不問了。
今夜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抬頭瞅了瞅天色,都凌晨了,再過幾個時辰都天亮了。剛才沒覺得,現在一放鬆下來,就覺得特別困。
“啊——好睏,回家睡覺吧!”元圈圈自然而然地捱到冥修身邊,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戳了戳他的胸膛,“走吧。”
冥修有些好笑地低頭看了一眼主動窩過來的小女人,嘴角浮上一抹愉悅的笑容,手臂一攬,將人摟緊,低沉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色中帶出一抹笑意:“嗯,我們回家。”
折騰了大半夜,元圈圈回去後衣服一扒,鬍子一摘,撲到床上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快中午了才醒。
小寶已經被管家送到學堂去了,她這個當人家孃親的,當初信誓旦旦地承諾每日要親自送小寶去學堂讀書,結果第二天就自打嘴巴了。
不過她也是因為做好事去了,情由可原,自我安慰了一下便厚著臉皮將此事扔到腦後了。
昨天晚上因為太困了所以沒來得及驗證,今早一起來,元圈圈就扒著衣服對著鏡子看她的後背。
本以為後背上的彼岸花會有所變化,結果一瞅,原先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絲毫沒有變化。
“怎麼會這樣……”元圈圈納悶了。
難道她猜測的是錯的?這彼岸花的生長規律和她助鬼沒有關聯?
元圈圈有點鬱悶。
小芷見她神情懨懨,以為她有什麼心事,開口關心道:“小姐,您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麼?”
元圈圈穿好衣服,搖了搖頭,“沒什麼。”問了一句冥修的下落,得知他在花園裡練劍,眼睛頓時就亮了。
“練劍?”
雖然知道冥修的真實身份,知道他很牛逼會法術,可除了瞬移,元圈圈並沒有見過他使別的法術。而普通的武功貌似也沒見他耍過。
元圈圈不免有些好奇。
突然來了興致,想要看看某人耍起劍來是怎麼樣的。
興沖沖地奔出了屋子,元圈圈朝著花園跑去。
王府的花園很大,東邊基本都種滿了各式各樣美麗的花,供府裡的人欣賞。而西邊的花則要少一些,有一大片地空著,專門給王爺平日裡練劍用的。
元圈圈跑到那裡的時候,冥修已經練完了劍,此時正坐在旁邊的亭子裡,焰九站在他身後三步遠,阿飄緊挨著焰九。而某王爺的身邊,則圍著四個風格迥異的美嬌娘。
許婉柔手裡捏著一方絲帕,挨冥修極近,那對大胸脯都要貼到男人身上去了,“王爺,妾身給您擦擦汗吧!您看您都流了這麼多汗。”
說罷手便湊了過去,作勢要替男人擦汗。
而李常寧則坐在另一側,倒了一杯茶笑盈盈地遞過去。
冥修許是練劍渴了,順手便接了過去,眼神倒是沒有看向李常寧,而是微垂著眼瞼,神色淡漠地低頭喝茶。
白依依和周小聽一人一邊站在李常空和許婉柔身邊,安安靜靜地待著。
“王爺,許久不曾見您練劍了,王爺依舊英姿颯爽,舞起劍來俊逸非凡呢!”許婉柔手中的絲帕從冥修的額頭挪到臉頰,再從臉頰移到下巴,隱隱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元圈圈在不遠處看到這副場景,突然之間感覺心底湧上來一股極為不爽的情緒。
好啊,她在這裡想著要解除他身上詛咒而糾結於她背後的彼岸花生長規律問題,他卻在這裡美人環繞地享受著,真是愜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