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將李氏的心理看得一清二楚,當下就冷了臉道:“格格,您肚子沒事才好,然不成您希望肚子裡的子嗣有個什麼?”
江大夫心裡一笑,這格格可真有意思。
李氏被人戳穿心思,尷尬地立刻就臉紅了紅,便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擔心孩子有什麼不好,既然江大夫說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那廂,胭脂已經將李氏肚子不舒服的訊息傳到了正院。四爺和福晉午歇著,田嬤嬤得了這個信兒,便說會告訴福晉和主子爺的,打發了胭脂回去了。
待四爺醒了,婉瑤也跟著起來了,兩人在丫鬟的伺候下淨了面手,四爺穿好了衣服說晚上過來用膳的話後,便戴了帽子要出去。
田嬤嬤猶豫了片刻,還是在四爺走之前,將李氏肚子不舒服的話稟報了。
婉瑤連忙問道:“叫江大夫過去瞧了嗎?”
“叫了,劉嬤嬤已經叫了。”田嬤嬤道。
四爺一想,便道:“這會兒沒傳什麼話來,那或許就是沒多大事情。我要去學堂了。”丟下這話,四爺抬腳便走了。
婉瑤見四爺沒說去看看李氏,便道:“嬤嬤,你代我去瞧瞧吧。爺的話雖說沒錯,他不去,我這個做福晉的,總不能不聞不問。”
“主子說得是。”田嬤嬤道,小主子心思其實還很周到。這樣子最好,主子爺不過去,那就不會讓李氏心大,福晉去,就讓她知道這就是主子爺的態度。
待田嬤嬤來到劉氏這裡,李氏已經睡了,鬧了那麼一遭,她也沒什麼精神了。
田嬤嬤遂拉著劉嬤嬤問了問,這中午到底怎麼回事?
劉嬤嬤說:“李格格那只是心病,聽說主子爺不日就要出門了,就開始不安生了。勸了好幾回,就是不聽。估摸著就是變著法的想見主子爺,才鬧的這麼一出。”
田嬤嬤聽了,心裡就是鄙夷,果然是妾室的把戲,虧得福晉心善。
“老姐姐,我瞧著您應該長一些,今日我就跟老姐姐說幾句體己話。”田嬤嬤朝著劉嬤嬤行禮道,“我們福晉年紀小,心也善,對後宅裡這些慣用的手段還不熟悉。對於李格格這一胎,我們福晉就想著她能平平安安生下來,為主子爺開枝散葉。可架不住有些人自己會作,到時候若是把子嗣弄得個三長兩短,我們福晉還要受牽連。所以,老姐姐,只能麻煩您多看顧著這李氏,別讓她把孩子給作沒了。”
“哎喲,你不說,我也是要說的。福晉如何,李格格如何,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放心,娘娘既然派我來照看,我定不會辜負娘娘的囑託。”劉嬤嬤道。
“那我就放心了。主子爺沒來,福晉特意讓我來看看的。”田嬤嬤道。
“那就有勞妹妹回去跟福晉說,李格格沒事。”劉嬤嬤道。
婉瑤聽了田嬤嬤的稟報,也是無語得很。不過,她也可以理解,畢竟人家懷了身孕了,四爺並沒有多重視,心裡不好受,便想著法子勾爺們過去瞧。
典型的後宅手段!
“福晉,您看看,您還是趕緊懷個孩子,生下嫡子,這樣地位才能穩固。今日李氏沒有得寵,可不代表以後還有張氏王氏,想著法子將爺往那裡勾。”田嬤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