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婉瑤走進愛新覺羅氏的屋門口,看見額娘正與兩個兒媳婦說話。
“小妹來了!”兩個嫂子連忙站起來。
“嫂子無需多禮,都坐吧。”婉瑤走到愛新覺羅所身邊,坐到了她身邊。
“剛剛額娘在與你兩個嫂嫂正說你呢。”愛新覺羅氏拉起婉瑤的手道,“還是說的是你要抓緊時間早點懷上嫡子。”
“額娘!這種事情豈能說有就有的,自然而然吧。”婉瑤有點無語地道。
“小妹,嫂嫂聽說宮裡頭不是有一種藥,是促進女子懷上身孕的。”大嫂安佳氏道。
“對呢,叫‘坐胎藥’。”二嫂舒穆祿氏道。
“我才不要喝什麼坐胎藥呢。是藥三分毒,又不是不能懷,幹嘛要喝那些苦得作嘔的東西。”婉瑤立刻就回絕道。
“你呀,都是額娘將你寵壞了,你兩個嫂嫂也是為了你好!”愛新覺羅氏輕罵道。
“我知道,嫂嫂們都是為了我好,可是額娘,現在真地不需要太著急。我才十三歲,生孩子一個生的不好,還指不定能不能下次再來看額娘了。”婉瑤故意嚇唬愛新覺羅氏道。
“呸呸呸!”愛新覺羅氏果真被婉瑤這口無遮攔的話嚇到了,連著呸了好幾下,“你這個丫頭,額娘真是拿你沒辦法。這種不吉利的話,怎麼好說!”
大嫂聽婉瑤的口風,說:“小妹說得也不錯,額娘,畢竟才成親一個多月。小妹年紀小,先養養身子。”
二嫂也不能落後,接著道:“小妹如此受四阿哥的喜歡,生孩子也是遲早的事情。額娘不要太著急。”
“是啊,額娘,兩個嫂嫂說得都不錯。額娘,生孩子真心沒那麼急迫。”婉瑤道,“等會兒,我們就要回去了。”
一聽到這話,愛新覺羅氏也沒心情再催生了,拉著女兒的手道:“這嫁到宮裡頭,就是這點不好,不方便相見。哎!”
“額娘,以後有機會我讓爺接您入宮住幾日,您別落淚,不然,我也會忍不住的。”婉瑤其實也眼圈有點發紅了。
“小妹說得不錯,等日後四阿哥出宮建府後,額娘想小妹了,那就方便多了。”大嫂連忙勸慰道。
“小妹,你二哥的確就是像入宮做個帶刀護衛,四阿哥若是可以……”二嫂道。
“二嫂,不是我不願意幫忙,阿瑪不答應,你還是讓二哥好好唸書吧。再說二哥不是習武的材料,憑著自己一時興起做事,往往不會有什麼好發展的。”婉瑤道。
“可不是,老二家的。富昌也真是,怎麼好在四阿哥的跟前提谷梵呢。”愛新覺羅氏想起用膳的那一出,這心理就有點不舒服。
舒穆祿氏被這一頓數落,當下臉就有點掛不住,婉瑤連忙道:“二哥興許沒想那麼多,額娘不要責備二嫂了。”
舒穆祿氏感激地看了婉瑤一眼,解釋道:“額娘說得是,兒媳回去一定跟他說。”
婉瑤自從在德妃面前吃了掛落後,就知道這婆媳相處的確不易,遂摟著額孃的胳膊撒嬌道:“好了嘛,額娘不要太過擔心了。”
臨到走的時候,一家子人一起送了四爺與小福晉出來。
待她一一與家裡人告別,又是一番眼淚。
“待過些時日,讓岳母大人遞了牌子入宮去看福晉,或者等過了年,再陪著福晉回來。”四爺看著婉瑤這一天哭了好幾場,心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