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若是再這樣說話輕佻,休該做弟弟的不客氣了。”四爺盯著三爺道。
大阿哥和太子,以及五阿哥都在一旁勸和,卻拉不住老四怒氣衝衝的樣子。
“老四,你自己做的事情,還怕別人說麼?”三爺此刻也不肯想讓道。他覺得自己不夠是開了一個玩笑,這個老四,居然當著太子的面,就讓自己下不來臺了。
“我背自己的媳婦兒,管你什麼事情。三哥如何跟市井婦人一般無聊!三哥最好管住自己的口舌,若是再有下一次,弟弟可要動手了。”四爺黑著臉吼道。他可不想跟他們說自己背自己媳婦兒是因為婉瑤來了葵水。
因為四爺平時在眾人面前都是老成持重的模樣,他突然說出這麼一句來,而且還說得這麼很,倒是令眾人驚訝得很。
太子臉上的神色有點古怪,三爺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當下就有點掛不住了。
“都少說一句吧。自家兄弟,如何鬧得這般。”大阿哥忍不住出言道。
“算了,老三,老四,你們給本太子一個面兒,各自都不說了吧。”太子見大阿哥發言,立刻出言了。
四爺見大哥和太子都發話了,只好強收了怒氣,狠狠地瞪了三爺一眼才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待到下了學,四爺便立刻往阿哥所去了。
三爺落在後面,又開玩笑地說道:“老四這娶了媳婦兒,好像變性了呀,以前可從沒見過他為了女子,能做出這番動作來的。”
“三哥怎麼還說,四嫂是四哥的福晉,四哥疼自己福晉,又有什麼錯。”五阿哥忍不住道。
“五弟說得不錯,你這個當哥哥的,怎麼還不如弟弟了。”大阿哥訓斥道。
三爺一向就懼怕大哥,見大阿哥瞪了過來,便不敢再多言了。
四爺如風一般趕回了四阿哥所的院子,蘇培盛跟在身後追都追不上。
“福晉!”四爺一走進正院的院子,就喊了起來。
在院子裡做粗活的宮女太監們紛紛望了過來,連忙行禮。
“回爺的話,福晉正在跟劉嬤嬤說話呢!”一個宮女連忙回話呢。
四爺連忙走了進去,正好看到劉嬤嬤與福晉在說話。
“老奴給四阿哥請安!”劉嬤嬤一身棗紅色的宮服,頭髮梳得很是整齊。見四爺進來,連忙給他請安。
“嬤嬤起來吧。宋氏就有勞嬤嬤了。”四爺親自虛扶了一下劉嬤嬤,畢竟是伺候了德妃半輩子的人,年紀也長,尊敬一點。而且,她畢竟是額娘派過來的人,雖然是來伺候宋氏的,但是不是同時也來看著福晉的,也難說。
“娘娘吩咐奴婢來福晉這裡當差,奴婢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主子爺和福晉若是需要奴婢做什麼,請跟奴婢明示。”劉嬤嬤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我這裡沒有需要嬤嬤費心的,宋格格那邊就有勞嬤嬤操心了。這裡為嬤嬤留了一間屋子,您把行禮放進去就好。至於宋格格那邊,就讓她自行安排。”婉瑤立刻表態道。
“奴婢謝四阿哥和福晉。那奴婢先去宋格格那裡伺候了。”劉嬤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