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李格格剛懷上身孕,主子爺卻禁了她的足。您說,這是為何呢?”田嬤嬤見婉瑤平靜下來,便站在一旁給她分析道。
“為何?”婉瑤喝了一口鹹粥,不鹹不淡地道。
“那是讓她知道,她錯了規矩。明明昨日一大早就請了太醫的,怎麼到了晚上,主子爺先知道,咱們今日一早才知道。顯然李格格沒有讓人來稟報福晉您呀!”田嬤嬤道。
婉瑤一想,點點頭,心說這李氏處處都想在四爺面前露頭呀,這憋著不來正院稟報,不就是想給四爺一個驚喜麼!
卻不料,呵呵!
婉瑤想著,心裡頭開始舒服了點,四爺在這上面給李氏立規矩,自然是給自己臉面。
“主子爺是最重規矩的,那李格格失了規矩,自然要受主子爺責罰。看來福晉完全無需擔憂什麼,李格格即便生下個阿哥,那也是不可能越過您以後的嫡子的。”田嬤嬤勸慰道。
“恩,嬤嬤,我知道了。李氏既然懷了孕,那自然要賞,還要去額娘那裡稟報一下。嬤嬤,你去我櫃子裡,找兩套適合她身份的東西,送過去吧。等會兒我再去一趟永和宮。”婉瑤道。
既然想通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就像上班打卡一般,拿老闆的一份工資,該做的事情還是不能少的。
那廂,李氏卻還坐在床上,抱著枕頭生悶氣,自然是因為一早上胭脂帶回來的那句話。
此刻,胭脂還跪在床前,李氏覺得自己被禁足,都是她說的那番話,不然自己不會不去稟報福晉知道,破了規矩,才被四爺禁足了。
“格格,您就別傷心了。現在您一心就在屋子裡養好了孩子,主子爺高興了,這不就解了您的足。”芍藥勸道,瞥了跪著的胭脂道。
其實比李氏更難過的則是住在她對面的宋氏,自從知道了李氏有了身孕後,就開始生氣,得知李氏被四爺禁足,心裡才算痛快了一些。
此刻,宋氏正坐在床前做針線。
不一會兒,春桃帶著一個小丫鬟往這邊來了,被宋氏瞧個正著。
“玉霜,快給我穿鞋,咱們去李妹妹那邊瞧瞧,看看福晉的人來幹嘛?”宋氏立刻起勁了,她此刻巴不得福晉給這個李氏找麻煩。
“格格?”玉霜詫異地看著宋氏,剛剛她在自家主子臉上看到一股子興奮,那可是自從四爺不怎麼來後,主子臉上少有的神色。
“還杵著幹嘛,李妹妹這麼大的喜,本格格是該去賀一賀的。去拿幾匹好布,拿爺獨獨賞賜給我的。”宋氏連忙放下手裡的繡繃,自己去汲鞋道。
春桃帶著一個託著漆盤的小丫鬟進來了,李氏人還在床上躺著。
“奴婢給宋格格請安!”春桃行禮,不卑不亢。
“免禮,芍藥,快給春桃姑娘上茶!”李氏笑道。雖然被四爺罰了,可是她此刻肚子裡可是四爺的第一個孩子,所以她並沒有給春桃很好看的臉色。
“不必了,多謝李格格。奴婢是奉福晉的意思,來給格格賞賜的。福晉說了,讓格格好生養著,缺什麼,只管去跟福晉說。”春桃連忙道。
說罷,她身後的小丫鬟便走出來,芍藥連忙去接著。
“多謝福晉賞賜。奴婢會好好養胎的。”李氏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