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寧妃端妃都看傻了,更別提其他的低位妃嬪了,大家都有些困惑,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折騰下太子妃的計劃,怎麼轉眼間,太子妃就要替皇后娘娘總領宮務了?!
更狠的是,眾人還都無法反對!
往日裡若是徐皇后有精力不濟時,往往端寧二妃會幫下忙,可人家太子妃就是未來的皇后,替皇后管理宮務那是理所當然,誰能反對?誰敢反對?!
葉歡歌卻還嫌不夠,又輕笑道:“對了,徐姐姐病了,你們啊,暫時也別打攪她休息了,以後就先到我哪兒點卯,正好,我懷著身子,成日裡也無趣的很,巴不得姐姐妹妹們去給我解解悶!”
眾人都傻眼了,什麼情況,葉貴妃登場有沒有盞茶功夫?怎麼轉眼間,徐皇后就成了光桿司令呢!
葉傾心中感慨,顯慶帝的這幫美人真是太安逸了,一個個都忘了點宮斗的技能點了。
徐皇后的手段實在是太簡單粗暴了,叫她一下就猜出來了,估計也就是裝病叫她伺奉湯藥了!
卻不知道葉傾就等著這一刻了,連消帶打的,和葉貴妃一番配合,卻是生生的奪了皇后大半的權利。
在宮裡和人下棋,連走一望二的基本技能都沒有,徐皇后不輸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
葉傾上了葉歡歌的半副鑾駕,葉歡歌懶洋洋的靠在了狐毛軟墊中,伸手一點葉傾的腦門:“你呀,真是個鬼靈精,看到徐皇后那副樣子,真真解氣!”
葉傾輕笑道:“那也是姑姑的福氣。”
顯慶帝子嗣單薄,葉歡歌如今身懷六甲,那就是手握了免死金牌,徐皇后是隻能恨不能動手,甚至連惡語相向都不敢,萬一葉歡歌受到刺激昏過去了呢!
姑侄二人齊齊的笑了起來,片刻後,葉傾沉吟半晌,終於忍不住問道:“姑姑,我記得以前您說過,太子身體似乎有問題?”
雖然高昱說了太子不能人道,葉傾卻還懷著一絲僥倖,今日之事也叫她徹底看清楚了,皇帝再好也不如兒子好,葉歡歌今日之所以能把徐皇后壓制的死死的,還不是母憑子貴?!
葉歡歌皺起眉頭,看到葉傾面色堅定,輕嘆一聲,終於開口道:“其實我也是道聽途說,許都是做不的準呢!”
這宮裡混的,哪一個不是人精,葉傾眉尖不散,走路亦是端方嚴正,可見仍然是處子!
這也是徐皇后等人連日來對她看不順眼卻沒有做的太過分的緣故。
葉歡歌悠悠道:“你可知,宮裡的皇子到了一定年紀,皇后就有義務為他們安排兩個侍寢的教導姑姑——”
葉傾自然知道,不過此時,她卻做出了一臉震驚的樣子:“教導姑姑?”
葉歡歌咳了兩聲:“咳咳,為他們開道解惑,省的因一知半解反而沉迷女色——”
葉歡歌言語含糊的略了過去,直接提到了重點:“結果教導太子的那兩位姑姑,卻被太子趕了出來,一個投了湖,一個撞了柱子——”
葉傾半張嘴巴,“這——”
葉歡歌一臉無奈:“這可是大事,一開始,誰也不敢說太子的不是,之後,皇后娘娘,端妃,寧妃,還有我,每個人都給太子賜了不少美貌宮女。”
說到這裡,葉歡歌吃吃的笑了起來:“你在太子宮裡也看到了吧,這後宮裡最年輕貌美的宮女,可都在東宮了。”
葉傾恍然大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東宮的宮女顏值那麼高,人又那麼多了,感情都是這幾個妃主的關係,估計她們一方面是打著為太子好的旗號,一方面是消滅潛在情敵吧!
葉傾在東宮下了鑾駕,和葉歡歌作別,不免心事重重,太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呢,葉歡歌話中暗示,太子這些年以來,竟是真的一個伺妾都不曾有過。
葉傾尋思著,看來應找個靠的住的太醫給太子好好診斷一番才是。
一邊想,一邊向著宮裡行去,剛剛邁進寢宮大門,一個白色人影就撲了過來,下一刻,她已經被太子拉到了床上,後者厚顏無恥的把一雙冰涼的腳丫直接貼上了她的懷裡。
“娘子,娘子,快來看,我找到了什麼!”
太子獻寶一樣把一個木頭匣子送到了葉傾面前,葉傾微微一怔,她還沒有做手腳,太子就找到什麼寶貝了麼?!
看著面前顏色沉安,式樣古樸的木頭匣子,葉傾一陣恍惚,這匣子,看著倒是的確有些眼熟,只是一時也想不起來,她何時藏起了這個匣子的。
葉傾抬起頭,看向了太子:“這匣子裡裝的是什麼?”
高昊心情極好,嘴角彎彎的道:“我等著和娘子一起開啟呢!”
他一臉得意,臉上明顯寫著窩很膩害吧不要大意的快來表揚窩吧!身後似乎有一隻尾巴在搖來搖去,還別說,高昊在榻上這麼一跪坐,還真像是一隻大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