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中了怎麼辦!
她忙轉移話題道:“那殿下準備怎麼辦呢?”
縱她心中再是好奇顧長春到底留下了什麼,也知道此事棘手之極,掘墳,掘皇帝的墳,還是現今皇族的祖墳,這難度,簡直不亞於改朝換代。
高昊任由葉傾為自己褪下外袍,長臂一伸,攬著葉傾就往軟榻上靠去,漫不經心的道:“簡單,不是有摸金校尉麼。”
葉傾一下就呆掉了,眨巴眨巴杏眼,木然的看著高昊,殿下,您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要掘自己的祖墳,真的好麼!
軍中有校尉,這摸金校尉,卻不是一般的軍職,乃是當年太祖起兵後,專門成立的一隻軍隊,旁的不幹,就四處看風水,挖前朝的達官貴人的祖墳。
只因前朝繁華,達官貴人多以金銀陪葬,太祖剛起兵時,軍費不足,就有人獻出此計,據說大梁剛建國那會,國庫裡的金銀,有三分之一是由冥器融化而來。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太祖死前,叮囑幾個兒子,千萬別給他陪葬太貴重的東西。
葉傾結結巴巴的道:“那,那個摸金校尉,不是早就沒了麼!”
太祖大抵也知道挖前朝皇室祖墳的事情做的不大地道,所以這幫掘墳的雖然叫做摸金校尉,等得了天下後,卻早早的就叫這幫子功臣解甲歸田了。
高昊手指纏著她一縷長髮把玩著,不以為然的道:“那是明面上的,要是真放回去了,哪天把老高家祖墳給掘了怎麼辦。”
所以殿下你留著人,親自掘自己家的祖墳麼!
看著葉傾一時還沒轉過彎,猶然有些呆呆傻傻的模樣,和平時一副機靈的樣子大不相同,高昊不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低下頭,湊近了葉傾耳邊,熱氣直撲她臉頰,聲音低沉:“所以,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這個秘密若是洩露出去,可是會掉腦袋的,你怕不怕?”
葉傾頸後一片寒毛直立,又來了,這樣高深莫測的高昊真是讓人無法招架,她慢慢的回過頭來,伸手環住了高昊的脖子,巧笑倩兮:“那殿下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呢?”
都說君心叵測,其實也不難猜,他要放火,她幫忙拾柴,他要殺人,她幫忙遞刀,好感度自然就刷上去了。
高昊低低的笑了起來,她感受到身後的胸膛陣陣震動,接著溫熱的唇舌抵到了她的頸項間,“讓孤先來挖挖你。”
第二日一早,葉傾渾身痠痛的賴在被窩裡,聽著高昊簌簌的穿著衣服,又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葉傾閉著眼睛,厭棄的抬起手,用手背在臉上擦了擦高昊親過的地方。
接著她的手就被人捉住了,五根手指被人吮吸了個遍,葉傾也徹底的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溼漉漉的右手,瞪了眼若無其事的拿起了茶杯漱口的高昊,朝著床幔外喊道:“備水!本宮要沐浴!”
眼見太子殿下心情愉悅的向外走去,葉傾想起一事,張口喚道:“殿下身邊可有信得過的人?臣妾有點事情想打探一下。”
她卻是想起了南山寺的元風大師,上次見時,和尚脖子上明顯殘留的偷情痕跡,若是不弄個清楚,總是不放心。
高昊腳步一頓,向著床前行了幾步,高大的身體俯了下來,側過臉:“愛妃親孤一口,孤就告訴你。”
葉傾看著他俊美的側臉,臉上一紅,揚起頭,蜻蜒點水一般,雙唇在他側臉上一觸即分,高昊立刻站直身體,抬起手,嫌棄的用手背蹭了蹭。
葉傾:“……”
太子殿下泥垢了!
好想噴他一臉口水!
看著葉傾臉色不善,高吳不動聲色的往後邁了兩步,距離她足夠遠,方道:“這種事,你找鳳七就是了,他打探訊息最是得心應手。”
話罷,高吳懶洋洋的朝著葉傾揮了揮手:“孤去了,愛妃不用送了。”
葉傾呵呵笑了兩聲,真是自作多情,哪個要送你!
待高昊走了,葉傾吩咐了陳福,拿著她的牌子去喚鳳七入宮一趟,轉身進了浴室之內,褪去了身上的衣衫,慢慢的浸入了浴桶之中,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她有一瞬間的走神,鳳七?想到初次見面的印象,葉傾不由撇了撇嘴。
看來她當初對鳳七的猜測卻是錯的,這廝竟是專門給高昊打探訊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