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一閃,謝夕顏消失。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雖然是一閃而過,但長老知道,大小姐這是真的怒了。這般怒火,沒有人可以承受。
很快,懲戒堂之中。
執事,長老位於兩邊。大小姐威嚴的端坐在主位之上。冰冷,淡漠,沒有人敢直視她的雙眼。氣氛壓抑。稍有不慎就會徹底爆發。
謝威被束縛,動彈不得。體內本就重傷,現在還以秘法封鎖炁息,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謝威,你可知罪?幾次三番引起波動,不守規矩,甚至想要對牧淵動殺手。你想幹什麼?你置我神凰一族的顏面於何地?”
大氣不敢出,所有執事於長老盯著謝威,一副看蠢材的眼神。偏偏要在這種時候,衝動行事。明知道牧淵前來的目的,長老們都不敢輕易動作,他算什麼?
勉強抬起頭,秘法的加持,謝威身上每時每刻都傳來劇痛。這種感覺無法形容。看向謝夕顏。嘴唇顫抖,但也是豁出去了:
“大小姐,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你這般放縱。我神凰一族的男兒,哪一點比不上他?你就這般維護?不惜為了他,如此對待我?”
放肆!
長老閃身上前,一巴掌打在謝威臉上。後者身形倒飛,撞擊在地上。口吐鮮血。但眼中依舊是諷刺的笑意,半點也沒有屈服的跡象。
“呵呵…哈哈…區區人族,不過就是有些天賦,值得你們一個個如此維護?大小姐,你有怒火儘管發出來。不過我也要說一句,牧淵既然來了,就休想出去!”
謝夕顏聞言,突然就冷靜下來。與這種瘋狂之人,完全失去理智的存在,繼續這樣糾纏並沒有任何意義。在神凰一族之中,的確是強者為尊,只看實力說話。
閉上雙眼,謝夕顏不想多言。抬手一揮,示意將人帶下去。革除統領之職,關進凰獄之中,接受應有的懲罰,任何人不準求情!
事實上,關於懲戒堂的一幕,牧淵也很是清楚。但他不認為這件事就此了結。總覺得還有人在背後盯著他。這神凰一族,果然是不容易應對!
神凰衛獨立的區域內
一襲黑色勁裝,手持摺扇的鰲凜,靜靜而立。手中摺扇輕輕搖動,背對著手下之人,淡淡的,冰冷非常的問道:
“那傢伙失敗了?你可看清牧淵的招數?還是說,他的底牌非同一般,就算是凰羽陣,也無法輕易逼出他的全部?謝威那傢伙就是蠢貨,半點用都沒有。”
手下之人上前一步,在鰲凜身邊小心的詢問:
“統領,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那小子?一個區區人族,也敢在我神凰一族內囂張,就不能真正給他點顏色看看?”
轉身,鰲凜的神色陰沉可怕。看向遠處,暗色的炁流擴散,空間跟著波動。嘴角揚起一抹神秘,詭異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麼:
“自然不能就此放過,屬於我神凰一族的東西,豈能被一個人族掌控。劍修?倒是有幾分意思。倒不如,讓那個瘋子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