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域的領域之力,在聖之道源有歸屬之後,便開始減退。
這一次,聖域的開啟時間,是有史以來最長的期限,早已經超出了預計。這個空間領域不屬於任何範圍,所以是完全獨立的存在。
當聖之道源有了最終的主人,聖域的使命也就算完成。繼續開啟,不過是消耗本源。所以天地法則的規律,是必須隱匿,等待下一次的契機。
牧淵以萬符寶錄的力量,夾雜著煉天符文之力,為眾多修煉者爭取時間。只要他們能夠順利的離開這裡,便是萬事大吉。
若是之前的狩獵行動,也就是三目一族,勾結外族入侵的計劃成功,那麼萬族的天驕,強者,包括各大族群之人,都會毀於一旦。
偏偏牧淵的身份特殊,聖之道源勢必會在他身上。一旦被諸天萬族的人察覺,那麼他又要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更難擺脫這重重地麻煩。
接下來,牧淵還不能離開。他要以本源之力,支撐著萬符寶錄的力量。因此,他與萬莫仇同行,回到聖城之內,重新見到聖殿主,聖乾墨。
聖之道源入體,牧淵的整個氣質,氣場都不同了。當他返回大殿之時,巔中的氣場,聖之炁都有所感應,沒有半點阻礙,自由來去。
這一次返回聖殿,牧淵並沒有帶著任何目的。只是要好好告別,畢竟這聖域是千辛萬苦才闖入的,人族的所有希望,都在他身上。
雖然關於道鏡,以及月神之鏡的指引,牧淵依舊不明白什麼意思。或許當真與域外邪族,以及對這大世界虎視眈眈的人有關。
相比於之前的熱鬧,眾多強者,氏族,天驕天才聚集聖城。現在看來,一道道身影陸續的想要離開。只可惜聖之炁減退,中心廣場也出現問題。
之前的傳送法陣,包括重重符文,都沒什麼威力了。一次只能送走十個人,所以這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一時半會兒還無法了結!
廣場中心,眾多修煉者,強者聚集在一起。他們沒有爭先恐後,知道陣法的重要,所以不能有絲毫閃失,必須耐心的等待。
但人與人不同,即便是知道,心裡也會不舒服。弄到現在這樣的局面,雖然損失不多,心中總是有不服。
人群中開始碎碎念,怨氣積聚在心裡,很是不服氣:
“哼!其實我倒是覺得,三目一族的那些神秘存在,是不是勾結邪族,還是未知數。但他有些話說的不錯,我們一直在為牧淵鋪路。”
眾人面面相覷,也沒有回答。但沒有否認就是承認,這般狀態,看來自尊心還是沒有恢復,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很是無語!
“難道我有說錯嗎?一直以來,牧淵那傢伙的出現,就是一個異數。我們諸天萬族的天驕,比不上一個卑微的人族?救過命又怎樣?事實不是如此嗎?”
周圍之人都吸引過來,眾說紛紜。若是沒有牧淵的橫空出世,也許聖域試煉不會變成這樣。聖山也不會自行封鎖,難道他沒有責任嗎?
正在議論之時,一道身穿甲冑的身影,威風凜凜的踏步而來。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將中心廣場包圍,氣勢熊熊,不容忽視:
“什麼是小人,在你們身上體現淋漓盡致。真是無知,若不是完符寶錄承認了牧淵,苦苦支撐這聖域的平衡,你們早就灰飛煙滅。”
向凌楠將軍,作為聖城的守護。率先站出來。大手一揮,一聲令下: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感恩,那麼這傳送陣不要也罷。就都留在聖城,作為下一個機緣的陪襯,在此地長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