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與修羅宗的樑子已經結下,怎樣都避免不了,那麼你的死活,也就無所謂了!”
天豐城的中心,還有很多人聚集在天豐酒樓之上。
雖然不敢插手,但也忍不住圍觀。見牧淵與李玉嬌的手段,其中有認識之人,輕易就察覺到他們的氣息,身份。
“這兩個年輕人,真是年輕氣盛,似乎少了一些分寸。柳鬱乃是修羅宗的少主,若是當真斃命,事情的發展將會難以控制,還是太沖動了些!”
但人群中立刻又有不同的聲音傳來:
“此言差矣!身為修煉者,特別是男子漢。劍修之尊遇事就沒有退路,若將對手輕易放過,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一部分圍觀者點點頭,認同這一觀點。他們之中太多人都是明哲保身習慣了,一旦遇上事情的時候,便選擇瞻前顧後,半點血性都沒有了。
牧淵上前,當著李玉嬌的面,以及所有圍觀者的面,屈指一點,火焰爆發而出,將柳鬱困住。欺身上前,盯著他:
“你以為,你這點把戲我看不出來?拖延時間,準備將軀體自爆,然後保留一絲神魂,方便套盾。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
心念一轉,煉天劍訣施展。動用玄火本源,將一道劍光沒入柳鬱的心口:
“以女子元陰為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這般傷天害理,就應該知道要付出代價。柳鬱,遇上我,你就要自認倒黴!”
沒有再廢話,牧淵劍光一閃,直接將柳鬱穿透,並且玄火本源連他的神魂都沒有放過,直接當眾焚燬,慘叫響徹天豐城…
牧淵與修羅宗之間,本就不打算善了。他們的修為功法,讓牧淵有些顧慮,拿柳鬱開刀,也是一種試探。正如他所想,的確與鎮魔淵有關!
天豐酒樓之上,眾多眼睛盯著牧淵與李玉嬌。
他們之中有欣賞,也有嘆息。議論之聲傳來,褒貶不一。但大部分也是認為,他們太過於衝動,若是能留一線,之後也沒有那麼麻煩。
袖袍一揮,牧淵將神魂境的氣場擴散。眾人下意識一驚,不敢多言。
手中龍徹劍一轉,劍氣嗡鳴,似乎有一條龍升騰而起:
“諸位,我不管你們怎麼想,或者是認為我應該怎麼做。但是我希望今天這般小插曲,你們可以當做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發生!”
酒樓之上,角落之處,靜靜地坐著一道身影。看上去年紀比較大,深藏不露,半點炁息都感覺不到。
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餘光瞥過牧淵這邊:
“呵呵…小子的實力不容小覷,經驗也還有一些。但還是太過年輕,當做不知道,沒有發生過?太小看修羅宗了,想必現在,修羅宗內部已經知曉!”
不出所料,當柳鬱魂飛魄散的時候,修羅宗內,一塊魂牌碎裂,幾乎化作粉末。一道身穿黑色勁裝,面容陰沉至極的身影,氣場散開,嘴角抽動!
“好!很好!竟然敢將我兒魂飛魄散,有魄力,真是太有魄力了!既然如此,不論你是誰,都將承受我修羅宗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