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自責,也不必難過。我與你有締結契約,所以即便我現在沉睡,待到你突破一定層次,我自然還會甦醒。不過接下來的路,不要太魯莽了。”
眼睜睜看著劍魂姑奶奶殘影消散,融入煉天神鼎之中。其中的符文頁變得暗淡,除非牧淵自己修煉到更高層次,否則永遠會維持這種狀態。
拱手,真誠行禮:
“姑奶奶,你等我。要不了多久我便會再次將你喚醒。到那時候,我一定靠著自己的實力,施展一次開天式!”
心理落差一定會有,但牧淵現在不是喪氣的時候,必須振作,還有事情等著他去做。牧氏一族並不安穩,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才能真正做到守護家人。
夕陽西落,牧淵收斂心神,靈炁也逐漸穩定,睜開眼:
“李玄通前輩,多謝為晚輩護法!”
李玄通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少故作謙虛,你乃是玄空子的弟子,與我同輩。什麼前輩晚輩的,虛頭巴腦,太過繁瑣,我不喜歡如此。不過想要踏入玄天門,你還需要…”
話音未落,李玄通耳朵一動,眼神一凜:
“誰?竟然還敢追上來?有膽識!”
隨手揮出一道氣勁,對方同時打出氣浪,對轟之下,形成一道道餘波散開。韓天夜閃身上前,落在牧淵二人面前。
“牧淵小友,李玄通長老,萬幸是追上了……”
李玄通卻沒有給他機會說完,直接打斷:
“呵呵…韓家老祖親自追上來,看來我們面子也很大啊!不過你韓家今日的作為,你覺得牧淵與我玄天門,要怎麼看待?”
心中一驚,韓天夜有些尷尬,但是也急忙解釋:
“牧淵小友,你應該清楚老朽的情況,實屬逼於無奈。至於韓家族人,的確欠妥,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我韓家絕對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牧淵踏前一步,看向韓天夜,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還人情,使得自己落入險境,而韓家卻選擇袖手旁觀,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但韓悅琦,韓家棟,一直站在他這邊。
“韓前輩不必介懷,人之常情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如今韓家與蘇氏一族徹底撕破臉,您應該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還是趕緊回去吧。”
正說著,李玄通失去耐心,根本沒有看韓天夜一眼。冷冷的說道:
“牧淵師弟,該走了!想正式入我玄天門,那麼入門考核不等人!即便你是玄空子的弟子,也不能搞特殊。該經過的考核,就必須要過關!”
牧淵眉頭輕皺,疑惑的看向李玄通:
“入門考核?玄天門如此嚴苛嗎?但明明是你宗門有求於我……”
當然,這句話牧淵只能腹誹,並沒有真正說出來。畢竟他在這東凰州之上,還沒有倚仗。在站穩腳跟之前,玄天門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至於李玄通在盤算什麼,是不是對天道劍冢的傳承有興趣。又有什麼辦法能夠使得他奪取傳承,這不是牧淵現在應該考慮的。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請玄通師兄帶路,儘快趕往玄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