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內頓時一片慌亂,緊接著靠山鎮上官家族家主,也就是胖子他老爸上官震天,身穿正裝大踏步走出府門。
“上官震天恭迎上使駕臨!”上官震天對著‘金眼墨羽雕’上之人大禮參拜。
“嗯~!上官家主免禮,奉賀蘭神國遨天神皇諭旨,著我等前來尋找一名十五歲的少年和一名中年婦人,請上官家主即刻按照諭旨,將所有符合條件的人集中起來,以便我等查驗!”
“屬下即刻安排!”上官震天接旨起身,將雕背之上的六人迎入府中,其中一人乃是豐南郡城衛軍三統領魏勳,和上官震天相識。
“上官家主,這位是神國黑旗衛的方隊長,要好生款待才是!”魏勳為上官震天介紹道,那方隊長倨傲地點了點頭。
“一定、一定!只是靠山鎮窮鄉僻壤,就怕招待不周啊!”
“上官家主客氣了,只要把差事辦好就行!”
“上使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稍後等人聚齊之後,便請上使查驗!”隨後命人將一個鼓鼓的儲物袋雙手奉上,那方隊長接過來掂了掂,默不作聲地收至囊中。
······
一個時辰後,上官家族廣場上便聚集了符合條件的近千人,家人來報已將所有人員聚齊。
上官震天引領六人前來廣場查驗,黑旗衛一行五人穿梭於人流之中,鷹隼般的眼睛四處逡巡,遇有懷疑之人便上前仔細盤問。
“魏統領,不知神國此行興師動眾搜尋之人,到底是什麼人?”趁黑旗衛之人查詢之際,上官震天低聲問道。
“嗯~!此事確實頗為蹊蹺,不過我只是陪同而來,此中詳情也是不知啊,不過聽說命令來自上頭!”魏勳說著用手指了指天,上官震天心領神會。
半個時辰後,黑旗衛五人已查詢完畢,似乎並沒有他們所尋之人,邁步來到上官震天身前說道:“這便是全部的人麼,還有沒有遺漏之人?”
“沒有,這便是全部符合條件的所有人!”
“呵呵,那就好!那就不便叨擾了!我等公務緊急,準備即可動身前往別處查詢,告辭!”
那方隊長說完,衝著上官震天抱抱拳,隨後便率領屬下和魏勳登上‘金眼墨羽雕’疾馳而去。
此刻小九一行正值返回途中在距離靠山鎮百里的地方,碰到了上官家族前來尋找上官兄妹的人,上官家主對於一雙兒女的久出未歸,很不放心,已經差人在四周尋找了好幾天。
一天一夜的時間,終於在傍晚時分返回了靠山鎮小院之中,小九安排眾人各自回家休息,並囑咐眾人嚴守北冥無忌之事,約定明天下午再來會和。
第二天一早小九外出修煉,回來將小院內外收拾得乾乾淨淨,不禁又想起外出辦事的老頭,算起來他走了也有半個多月了,沒他日子小九還真有些不習慣。
午飯過後,夏雨柔、木千羽、周小虎三人如約而至,只是上官兄妹尚未來到,眾人等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上官兄妹始終也未到來。
小九眉頭緊皺,暗自思忖,百思不得其解,‘這種情況可從來都未出現過,難道說家中有事,還是久出剛歸家裡人想讓他們多休息休息?可那也應該派人知會一聲啊!’
“天色已晚,今天不等他們了!千羽,明天去上官府中看看,如沒事就和他們一起過來!”
“好的,老大!”眾人只得隨後散去。
第二天,夏雨柔和周小虎按時來到。木千羽半個時辰後才姍姍來遲,只不過卻是他自己一人,身後並沒有上官兄妹。
木千羽面色十分陰鬱,十分憤怒地說道:“老大,我今天一早就去了上官家族,可連門都沒進去,根本沒見著他們兩個!”
“哦~?說說怎麼回事?”
“聽門房說他們兩個被他們父親禁足了!不許他們再和我們來往,還說、還說——!”
“他們說什麼?直說就行!”
“說我們一幫孩子瞎胡鬧,還說是我們把他們家少爺、小姐給帶壞了,居然出去了十幾天才回來,而且還滿身是傷!”
“呵呵~!這次確實是個意外,主要是我考慮不周所致,還讓兄弟們置身險境!你們回去也挨批評了吧!”
“我奶奶沒說什麼,還說我跟著你她放心!”夏雨柔一旁連忙說道。
木千羽和小虎則沉默未語,顯然小九一語中的。
“嗯~!只要不是他們兄妹有問題就行!不如這樣,我去上官家走一趟,和他父親談一談,能說通更好,不能說通咱們也彆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嘛!”
“那我們也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這事肯定能解決,下午你們按時再過來吧!”小九無比自信地說道。
木千羽三人隨後離去,小九獨自一人前往上官家族。
小九很快來到上官家族門口,望著高大的門樓,小九不覺颯然一笑,以他現在的眼界,一個家族勢力還不至於讓他懼怕。
走上前去,雙手抱拳衝兩個武士境門房說道:“兩位大哥辛苦!在下天九凌,想求見上官家主,煩請通稟一聲!”
“哼!你誰呀?我們家老爺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其中一個門房斜著眼睛、撇著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