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下面眾人的反應,劉青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現在臉色鐵青,看得出來似乎強忍著怒意。
“大長老,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大長老難道忘了會長跟劉副會長的婚事了嗎?他們可是指腹為婚,是老會長的遺願啊!如果老會長和老副會長看到他們的後代變成這樣,他們在天有靈肯定也會不開心的啊!”酒糟鼻老頭聲淚俱下的說道。
我靠,這老東西還真能夠演戲的!
我暗暗瞥了眼劉青,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就拉攏了這麼一號人才,要是秋總的手下有這麼能說會道的人,那今天這件事就容易解決多了。
我只能說我實在太佩服這個酒糟鼻老頭帶節奏的本事了,簡直三言兩語就把節奏給帶起來了。
本來之前那些聽了大長老話又開始轉變風向的人,這時候又開始沉思起來了。
“嗯,老郭頭說得對,會長跟劉副會長是指腹為婚,是一代兩個會長的遺願,我們作為當年那件事的親歷者,應該敦促會長跟劉副會長成親才對,只有這樣才能慰藉兩位會長的在天之靈啊。”
“是呀,所言甚是。”
“還是要會長跟副會長結婚才是對咱們洪天會最有利的事情。”
一時間這些人又紛紛變卦開始支援秋總和劉青了。
我心裡瞬間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這群老東西這尼瑪都是牆頭草嗎?就沒有一個人能有點自己的想法嗎?
我他媽也是服了,好不容易把這些人給掰過來,這下又站到劉青那邊去了。
劉青的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他一臉得意的看著我,就像是在示威一樣。
確實,劉青最大的底牌就是上一代兩個會長指腹為婚的事情了,畢竟事關兩個老會長的遺願,而且在坐的這些老頭又都是當年事情的親歷者,他們對上一代的兩個會長都有深厚的感情,所以從感情來講,他們都喜歡秋總能跟劉青在一起,這對他們來說才是最皆大歡喜的事情。
最悲劇的是,這一次甚至連大長老似乎都被說動了,大長老撫摸著鬍鬚,點頭說道:“這倒是,當年我們三兄弟,大哥二哥兩人指腹為婚,現在他們都去了,我可以說也是你們的長輩,我也希望你們兩個能結為連理。”大長老看著秋總和劉青說道。
秋總暗暗著急,剛才說了這麼多,情況又一下回到了原點。
“大長老,我是真心喜歡彤妹的,我真心希望能跟彤妹在一起。”聽到大長老的話,劉青連忙說道。
靠,這個劉青還真是會找準時機,在大長老偏向他們的時候,就立馬錶態,現在就只剩下秋總了。
“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講究婚姻包辦嗎?”我知道這個時候秋總不方便站出來說話,於是我直接站出來說道:“大長老,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你,但我非常尊敬您,因為您剛才是真的站在秋彤的角度為秋彤考慮過。”
我首先對大長老表達了敬意,然後又把目光看向面前的十八路堂主,我深情並茂的說道:“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早就是自由戀愛的時候了,為什麼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為什麼大家就要活活拆散我跟秋彤?”
我慷慨激昂的說道:“難道我跟秋彤在一起就是天理不容嗎?為什麼明明秋彤不喜歡劉青,你們還是要她跟劉青在一起?在秋彤心裡,劉青就是她最親的哥哥啊,華夏有句古話叫強扭的瓜不甜,秋彤對劉青並沒有男女之情,如果你們非要秋彤跟劉青在一起,不是活活折磨秋彤嗎?”
“我對洪天會的情況不熟悉,但是秋總每次跟我介紹你們的時候,都說你們是她的長輩,是她的叔叔伯伯,你們作為秋彤的長輩,難道一點也沒有為秋彤考慮過嗎?在場這麼多長輩,難道就沒有一個長輩在乎秋彤的感受嗎?”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頓時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我暗暗瞥了眼秋總,秋總給了我一個誇獎的眼神,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心裡瞬間跟吃了定心丸一樣,繼續慷慨激昂的說道:“你們老是拿上一代的事情來說,老是用上一代的指腹為婚壓迫秋彤,但是你們想過沒有,當初秋彤的父親跟他的朋友定下娃娃親,可能就是因為信任他的兄弟,信任他兄弟的兒子可以給秋彤幸福,所以才會定下這門親事。”
“我想秋彤的父親應該是比任何人都希望秋彤能夠幸福的,秋彤父親的本質應該是為了秋彤能幸福所以才會定下婚事,但是現在秋彤不喜歡劉青,你們卻非要秋彤跟劉青結婚,如果秋彤父親還在世的話,一定不會逼秋彤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
“如果秋彤父親在天有靈的話,見到你們這些長輩這麼逼迫秋彤,我想秋彤的父親非但不會高興,應該還會死不瞑目!因為就是你們這些自詡為秋彤好的長輩,親手葬送了他女兒的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