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回到濱江就安全了。”我搖搖頭:“可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
我還沒有找到紅玫瑰,怎麼能回去?這次既然來到了省城,就一定要找到紅玫瑰。
雖然我不知道牛糞說的話是真是假,但總要試一試。
“張律師,你先回去吧,你跟我待在這裡也是徒增危險。”我說道。
“不,我不走,梟哥都沒走,我怎能棄主而逃?”張律師堅定道,雖然這個張律師只是負責白道工作,但卻有一腔熱血,很有哥們義氣。
要不是看這傢伙文縐縐的不適合打架,我恐怕早就拖他入龍邦了。
“好了,張律師,你不用說了。”我說道:“你留在這裡對我並沒有幫助,濱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你先回去吧。”我直接以帶命令的口吻說道。
張律師見我態度堅決,也不敢再說什麼。
“梟哥,保重,我先走一步了。”
“好,保重。”我點點頭。
“大虎,你是省城人,對於省城熟悉,接下來幾天就由你帶路了。”張律師走後,我又對劉大虎說道。
“呵呵,梟哥放心。”劉大虎笑道:“我從小就在省城長大,雖然虎狼會的勢力很大,但是要在省城躲一個人,還是很難被找到的。
劉大虎以前在省城,是一個小社團的老大,但是後來那個社團倒了,因為在省城,除了虎狼會之外,就不能存在其他社團。
所以劉大虎的社團,被虎狼會打掉了,而劉大虎也成了孤家寡人,說起來劉大虎跟虎狼會也是有深仇大恨。
雖然劉大虎在濱江是孤家寡人了,但劉大虎還是有點人脈,在劉大虎的安排下,我們躲在了省城的一個棚戶區。
這個棚戶區在省城城郊,這裡人很多,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魚龍混雜,但卻是躲虎狼會的好地方。
由於這個地方很亂,就算是虎狼會,在這裡的影響力也很弱。
就這樣,我在棚戶區待了幾天,眼看就要到週日的時候,我對莊武和劉大虎說道:“明天我要去北郊墓園,你們在後面跟著,等我進入了北郊墓園,你們就在外面等著。”
我是跟紅玫瑰談合作的,既然要跟紅玫瑰合作,肯定要拿出誠意。
“沒問題。”莊武和劉大虎點頭。
當天晚上,我們就出發去北郊了,因為省城太大了,如果明天出發的話,我怕來不及,所以我決定晚上就提前到北郊墓園蹲點。
北郊墓園是省城最大的墓葬地之一,紅玫瑰常出沒於這裡,肯定是來祭拜的。
但就算是祭拜,也不用每週都來吧?除非這個人對紅玫瑰而言意義非凡。
第二天一早,按照原定計劃,我讓莊武和劉大虎守在墓園外面,我則是等在墓園的門口。
按照牛糞的說法,紅玫瑰每週日都會來北郊墓園拜祭,無論風吹雨打都不會變。
雖然我覺得牛糞的說法有些假,但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我還是來到了這裡。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太陽已經高高掛到了天上,暖和的陽光懶洋洋的灑在墓園,灑在了每個墓碑上,讓本來冰冷的墓碑平添了一份暖意。
冬日裡的陽光,總是這麼暖和。
但我卻無心欣賞這些,我心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都大中午了還沒看到紅玫瑰的身影,難道牛糞那傢伙真的是說的假話?
我不禁有些懷疑起來,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留在省城,結果到頭來竟然被牛糞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