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對於這個身份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個小小的看守所,不管你在裡面有多牛逼,也只不過是在犯人面前逞威風,不說其他的,光是獄警一來,你就要歇菜。
對於這個身份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轉眼間,來到看守所已經有四天了,這四天都沒有張律師的訊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心裡充滿了擔憂,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看守所裡,我與外界的聯絡幾乎完全沒有。
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什麼都沒有,如果張律師不來探望我的話,我無法從任何途徑得知外面的資訊。
也不知道張律師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焦急的想到,我擔心時間拖得越久,對我越不利,甚至我擔心張律師是不是已經發生了危險。
畢竟這裡是省城,是江龍的天下,江龍對我的殺意由來已久,對於我身邊的人,江龍肯定也都十分了解,如果他知道張律師來到了省城,我怕江龍會對張律師下手。
所以我才會這麼著急,如果張律師那邊發生了危險,我的計劃就會被打亂了。
看守所並不安全,雖然我現在是看守所的老大,但我並不知道這裡面的人,有沒有誰是江龍的人偽裝在裡面的,甚至有可能這個看守所的獄警就是江龍的人,雖然我這幾天是安全的,沒看到什麼危險的苗頭。
可一旦對我下手,我在這裡面會防不勝防。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拉攏劉大虎,劉大虎這個人充滿了狠勁,看上去也不像是江龍的人,而且跟虎狼會的牛糞又是敵人,所以我才會把劉大虎招進來。
一方面也是想在看守所裡面有個照應,如果有人對我下手的話,我也能有個幫手。
一晃眼,一個星期的時間就過去了,這一個星期,張律師都沒有再來看過我,我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情況,不知道張律師找到了那個人,也不知道張律師發生危險沒有。
“劉大虎,你刑期已經到了,出了做一下筆錄,你就可以離開了。”這時,一個獄警走了進來,他帶走了劉大虎。
“梟哥,我先走一步了。”劉大虎說道:“我在外面等你。”
“嗯,你去吧。”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劉大虎被帶出去一會兒後,牛糞捂著被包紮的傷口,跌跌撞撞走了過來。
第二天劉大虎的傷勢就被獄警發現了,獄警也沒有問他為什麼會受傷,只是警告我們在裡面老實點,不要惹出亂子。
“這狗東西,終於走了。”牛糞吐了口唾沫。
“你說什麼?”我瞪了牛糞一眼。
“我沒說什麼,我什麼都沒說。”牛糞連忙搖頭。
牛糞現在已經完全不敢找我麻煩了,這傢伙受傷後就慫了,這一個星期都萎縮在角落,沒有找我麻煩,也沒有跟人爭執。
當然,也沒人敢欺負他,只要我沒開口,那些人之前被牛糞欺負的人,還是對牛糞有些畏懼的,畢竟我如果走了,他們又會被牛糞欺負。
“林梟,你出來一下。”這時候,外面忽然又來了一個獄警。
那個獄警帶著我走出了看守所。
我奇怪的問道:“同志,帶我出去幹嘛呢?”
“有人找你。”獄警說道。
聞言我頓時心裡一喜,暗暗想到難道是張律師來找我了?
這時候在省城能來找我的,除了張律師就沒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