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的律師很有信心,我相信就算我沒有通知他,他應該也在刑事組外面等我了。
跟我想的一樣,我的律師果然已經在刑事組外面等著我了。
我的律師名字叫張楓,二十幾歲,長得挺帥氣,穿著黑西裝黑西褲,看上去很精神。
我跟張楓隔著玻璃窗坐在兩邊,我的背後則站著兩個警察。
“梟哥,你這是怎麼了?”張楓看著我全身纏著繃帶的樣子,不由緊張的問道。
“哦……沒事,摔了一跤。”我搖搖頭隨便編了個理由,既然我答應了趙組長不說出來,我就不會亂說,而且趙組長說的也對,這種事就算告訴張律師也沒用,對於我現在的情況沒任何幫助,反而會增加麻煩。
雖然張楓並不相信我的回答,但他也沒有再繼續問,張楓也跟了我一段時間了,知道我的性格,如果我不想說的話,就算問了也沒用。
“張律師,我只有十分鐘,對於事情的基本情況,我想你在來的路上基本已經瞭解了吧?”我問道。
“嗯,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了。”張楓點點頭:“我來的時候就打電話給凡哥問清楚了,現在我有幾個問題,希望梟哥能告訴我。”
“好,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就一定告訴你。”我點點頭。
“梟哥,我聽說刑事組已經掌握了你殺人的證據,請問他們拿出證據給你看沒有?”張楓問道。
“沒有,我一直讓他們把證據交出來,但他們就是沒有拿出證據。”我說道。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看來他們其實並沒有你犯罪的證據,只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梟哥你的嫌疑最大,再加上江龍從中作梗,所以就把梟哥你弄到省城來了。”張楓分析道。
“這種機率確實有,那我該怎麼辦?”我問道。
“很簡單,他們問你的時候,什麼都不要說,言多必失。”張楓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我點點頭。
“只要他們沒有直接證據,最多也只能嚇唬嚇唬你,並不能將你定罪。”張楓說道:“所以從法律的角度來講,情況對我們還是很有利的。”
“我自然明白你說的這種情況,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按程式來不能將我定罪的話,江龍暗中對我下手怎麼辦?”我說道:“或許江龍的目的就不是用正常途徑將我定罪,而是透過這種方式讓我進入省城,你不知道局裡的形勢,這裡面有很多江龍的人,我怕江龍對我暗下殺手。”
“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發生。”張楓皺著眉想了想:“那梟哥是什麼意思?”
“我想問你,透過正規途徑,有沒有辦法把我弄出來?”我直接問道。
“方法倒是有,如果能洗清梟哥你的嫌疑,他們自然沒有繼續把你關下去的理由了。”張楓說道。
“對,這個辦法不錯,可是我該怎麼做才能洗清我的嫌疑?”我說道:“他們都一口認定是我殺了江三,雖然我那晚確實跟江三發生了械鬥,可最後江三是死在他手下手裡的,跟我毫無關係。”
“這個事情確實有點麻煩,想要洗清嫌疑如果沒有最有力的證據,我估計他們就不會放人,主要背後有一個江龍在運作,沒有直接證據,是很難讓他們放人的。”張楓分析道。
“你說的我也知道,不知道張律師,以你專業的法律知識,可能想到什麼辦法嗎?”我皺了皺眉。
“這件事有些棘手,一時間我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張楓有些抱歉的搖頭:“如果能找到不在場證明就好了,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我問道。
“雖然江三不是梟哥殺的,可是江三死亡的那段時間,梟哥也確實跟江三他們在一起,找不到不在場證明,就很難洗清嫌疑。”張楓說道。
“誰說我找不到不在場證明?”我腦中靈光一閃,猛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絕對可以作為我不在場證明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