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動省廳的探員,就意味著事情很重大了。
“呵呵……不知道我涉嫌什麼殺人案?警官,你要查我,我自然會配合你的調查,但是總也要讓我知道我涉嫌什麼案子吧?”我謙遜有禮的說道。
省廳探員跟濱江的探員完全不一樣,濱江探員來找我麻煩,我還能找周組長解決,但省廳來人是省廳探員,更是省廳刑事組組長,論職位不在周組長之下。
所以哪怕明知道對方是江龍的人,我還是很有禮貌。
更何況,我就去過省城幾次,而且前幾次去省城的時候,也沒發生什麼事情,要說發生過事情,也就上次去省城見江龍的時候。
那時候江龍找人謀殺我,我殺了江龍的人逃生,要說殺人的案子,我也只能想到這個了。
難道江龍居然用這種事對付我?
要知道,混道上的,誰手上還沒有幾條命呢?而且探員對江湖仇殺,大多時候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沒想到普通公眾,就不會有問題
“林梟,你認識江從文嗎?”為首的探員問道。
我一愣,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探員:“警官,我不知道什麼江從文,我從來沒聽過這號人物啊!”
媽的,我確實聽都沒聽過江從文這號人物啊!
“你不知道?”刑事組長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林梟,你就別狡辯了,江從文跟你有矛盾,江從文生前還來濱江找過你,你居然說不認識江從文。”
“江從文還來濱江找過我?”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刑事組長,我印象中完全沒有江從文這個人,而且還來濱江找我,如果我真見過他的話,我不可能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警官,你能詳細說一下嗎?我對江從文真的沒什麼印象!他什麼時候來濱江找過我?他的身份是什麼?”我問道。
如果我認識江從文這個人的話,說我殺了他,我還能想得通,還能配合他們調查,但關鍵我連這個人的名字都沒聽過,就把他的死亡安到我的頭上,這完全是莫須有的罪名啊!
“江從文前兩個月來濱江找過你一次,然後你們發生了口角,你還讓人把他打了一頓。”刑事組長說道:“後來你去了省城,你們進入了盛世龍庭,離開後當天晚上江從文就離奇死亡,從目前種種症狀來看,你的嫌疑最大。”
等等,聽了刑事組長的講述,我腦中瞬間冒出了一個人,刑事組長說的江從文莫非就是江三?
前兩個月從省城來找我,而且還被我叫人打了一頓,甚至跟我一起出入盛世龍庭,這不是江三是誰?
可他不是叫江三嗎?什麼時候有多了一個名字叫江從文?
“你說的是江三?”我試探性的問道。
“好像他有個小名確實叫江三。”刑事組長想了想回答道。
臥槽,我內心瞬間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江龍這丫的也太陰了,居然利用江三的死陰我。
可江三不管怎麼說也是道上的人,江三死了也該跟道上其他人一樣石沉大海,不會被人過問才對。
“江從文是北城商貿有限責任公司的總經理,他的死亡在省城造成了很大轟動,這次案件造成的社會影響很惡劣,目前你嫌疑最大,你必須跟我到省廳配合調查。”刑事組長盯著我的眼睛,表情嚴肅,沒有任何感情的拿出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