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回答我的直接就是一拳頭,我直接被砸到了後腦勺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我依稀聽到了莊武的大吼聲,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被捆在了麵包車上。
麵包車上加上開車的司機,一共四個人,我跟莊武的雙手雙腳都被麻繩捆住了,動彈不得。
在我面前坐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我一眼就認不出來,剛才就是這兩個人從背後偷襲了我跟莊武。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再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
我沒想到才剛到曲城,我還沒高興完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對方就好像早知道我會過來一樣,一早就在曲城的汽車站等著我。
“我們兄弟幾個在曲城車站等了你這麼久,都沒等到你,還以為你死在森林裡了,本來我們明天就準備走了,沒想到臨走的前一晚上居然就遇到了你們這兩條大魚。”說話的是右邊的黑色西裝男人,這個西裝男人額頭有一顆黑痣,看上去似乎是這四個人的老大。
就是這個傢伙剛才站在後面一拳打暈了我。
“你們怎麼知道我會到曲城車站,你們是江龍的人?”我臉色陰沉。
“哼,江龍算什麼!”黑痣男人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他面目猙獰的看著我:“小子,聽好了,你爺爺我就是你之前殺死的青蛇的弟弟,毒蛇!”
“你殺了我的哥哥,這個仇我一定會慢慢在你身上償還。”毒蛇陰森的說道。
“你們居然是蛇王的人?!”我大驚:“怎麼可能,蛇王怎麼可能知道我會來曲城?”
我在省城發生的事情,難道已經連滇南都知道了?可是不應該啊,就算蛇王知道了我在省城發生的事情,他又怎麼知道我會來曲城?
當時省城的形勢那麼複雜,我不相信蛇王會知道我在省城的具體遭遇,他就算收到了省城的訊息,也頂多只是知道我在省城跟江龍發生了矛盾,蛇王又怎麼確定我會到曲城來?
“哈哈……我們蛇王大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你這點小把戲,我們蛇王大人豈會不知道?”毒蛇囂張道:“區區濱江的老大,居然就想跟我們蛇王大人抗衡,簡直是找死,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蛇王大人拿你沒辦法?”
我沒有說話,毒蛇的話半真半假,看這樣子也知道毒蛇不會告訴我實話,所以我沒必要說下去,我只是暗暗想著,到底是誰暗地裡通知了蛇王?
“林梟,怎麼不說話了?”毒蛇見我不說話,似乎覺得很無趣,他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他囂張的看著我:“你剛才不是話很多嗎?怎麼現在啞巴了?是不是被你毒蛇大爺嚇尿了?”
“混賬東西,你居然敢打梟哥!?有什麼衝我來!”莊武見我連續兩次被毒蛇扇耳光,頓時怒不可遏。
“哼,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殺死我哥哥你也有一份,你放心,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毒蛇陰森笑道:“蛇山,這傢伙嘴巴不乾淨,替我好好教育一下他。”
毒蛇對旁邊的黑色西裝男人說道。
這個黑色西裝男人基本上一直板著臉,我從來沒見過他說話,他聽到毒蛇的話後臉上拂過一抹陰狠,而後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莊武的臉上。
“我草泥馬!”莊武的右半邊臉直接被打出了一道巴掌印。
見到這種情況,我頓時怒不可遏,雙眼都紅了,憤怒的吼道。
“哈哈……林梟,是不是很生氣?”毒蛇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他面龐扭曲的看著我:“這就是你殺死青蛇的後果,你放心,我一定會慢慢折磨你,等把你這麼完了,再把你交給蛇王。”
毒蛇緊緊掐住了我的喉嚨,我的喉嚨瞬間像是被卡主了一樣,整個呼吸都被堵住了,有種窒息的感覺,彷彿隨時都要窒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