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告訴我他們所在的村子叫大陰村,屬於曲城地界,他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曲城。
我聽了阿寶的話後頓時心裡一喜,沒想到陰差陽錯下還是讓我來到了曲城,雖然這裡是農村,但只要在曲城的地界就好。
“你們村子距離曲城市區有多遠?”我激動的問道。
“挺遠的,我們這裡交通不發達,要到市裡的話,先要出小路,小路就要走半天,出了小路後,然後坐車到馬縣,到了縣裡後坐車就快了,大約坐一個小時的汽車就能到曲城。”阿寶說道。
我心裡倒吸一口涼氣,我這是到了什麼深山老林裡面啊,去市裡居然要這麼久,出個村子都要走幾個小時的路。
這次的經歷,讓我深刻感受到了滇南這邊的落後,相比之下,濱江的發展真是要好很多。
不過雖然滇南這邊的經濟比較落後,但是景色非常好,這一點是肯定的,而且空氣清新,非常適合旅遊度假。
我告訴阿寶我們要去曲城,阿寶見我表情焦急,本來還想再挽留我住幾天,不過終究沒有說出口。
只是說現在天色已晚,不適合出村,我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四五點了,根據阿寶說的出村走小路都要走幾個小時,現在離開的話,還沒等走出小路,天就黑了。
滇南這邊晚上不適合待在外面,這邊的毒物很多,不僅是毒蟲猛獸,甚至路邊的野草樹木,都有可能奪人性命。
於是我們便在阿寶的家裡住了一宿,阿寶家裡就只有他跟他的婆婆,阿寶今年二十一歲,還沒有結婚,他父母也去的早,所以家裡就只有阿寶和他婆婆。
由於老婆婆不會說漢話,我跟老婆婆的交流基本都是透過阿寶翻譯的,如果沒有聽阿寶說老婆婆是養蠱高手的話,我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臉慈祥和藹的老婆婆是養蠱人。
在我印象中的那些養蠱人,都是表情猙獰面目可憎,或者就像西方電影裡面的老妖婆,但是阿寶一家卻完全打破了我對養蠱分人的印象。
他們熱情好客,而且沒什麼怪規矩,看上去就像普通的農村人。
如果沒有親眼見到今天阿寶用黑色小蛇為莊武療傷的話,我絕對不會相信這兩人就是傳說中神秘的養蠱人。
住了一宿後,第二天一早我就跟著阿寶踏上了出村小路。
這是阿寶主動要求的,他怕我們找不到路,所以出村這條小路便由他帶我們走出去,把我們送到鎮上後他就回來。
我一直想把阿寶帶回濱江,所以當阿寶主動要求帶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就藉機問他有沒有興趣跟我見識外面的世界。
之前阿寶跟我說過,他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曲城,其實我看得出來,他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
但是當我問他跟不跟我出去的時候,他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他說家裡就只有婆婆一個人,如果他走了的話,就沒有人照顧婆婆了。
我看了眼頭髮花白的老婆婆,或許她真的是養蠱高人,但不管她多麼厲害,現在也是年過古稀,佝僂的背影,看上去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我不再說什麼,阿寶說的很對,他如果走了的話,就沒有人照顧老婆婆了。
其實我也想過把老婆婆一塊兒接走,畢竟按阿寶的話來說,老婆婆的養蠱手段似乎還在他之上,如果能夠把老婆婆帶出去的話,我的安全無疑又多了一層保障。
不過我才剛把這個念頭說出來,阿寶就慌張的說道:“林兄弟,你可千萬別在婆婆面前提出去的事,婆婆一直不讓我出去,我以前去曲城都還是偷偷去的,後來被婆婆發現後,用蠱讓我癱瘓了半年,從那次之後我就再也不敢往外跑了。所以這些話你對我說說還可以,千萬不要讓婆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