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婆婆說的話我雖然一句沒聽懂,但我大概還是聽出了老婆婆說的話是滇南一帶的方言。
我有時候看新聞,播放滇南這邊的農村時,就聽到過這種話。
“武哥,看來我們應該還是來到滇南了,只不過具體是哪裡,還不清楚。”我說道。
“這裡是農村,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莊武皺了皺眉道:“滇南經濟落後,很多地方都還沒脫離貧窮,而且屬於高原地區,群山綿延,我們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如果沒有人指引的話,我們甚至連怎麼出去都不知道。”
“我也愁這個事情,但是這個老婆婆跟我們語言不通,她說的話我聽不懂,我說的話她也聽不懂。”我無奈道。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這時,我彷彿聽到了來自天籟的聲音,雖然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粗壯的漢子,雖然他的語氣充滿了敵視,但聽在我的耳朵還是彷彿天籟。
因為他終於說了我聽得懂的話!
這是一個二十幾歲的漢子,面板黝黑,身體魁梧,不過他會說普通話,對我來說就是一件好事,只要能夠交流,一切都好談。
不過還沒等我開口,那老婆婆就對大漢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話,雖然我沒聽懂老婆婆說的什麼,但是大漢聽完老婆婆的話後,態度對我們緩和了一些:“你們兩個是外地來的?”
“沒錯,我們是登山愛好者,我跟我的朋友在森林裡探險,但是後來走失了,我們走了幾天幾夜才從森林裡面走出來。”我一臉誠懇的說道,這是我早就想好的說辭。
“你的朋友受傷了?”這時,大漢看到莊武手臂上的血跡,不由問道。
“沒錯,我們在森林裡遇到了危險,我的朋友被咬傷了。”我說道,反正在森林裡受傷是很常見的事情,也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你們在那個森林裡面走了幾天幾夜居然還能活著走出來,還真是不容易。”大漢說道:“我佩服有勇氣的人,你的朋友受傷了,跟我進去吧,我幫你朋友醫治一下。”
“你能醫好我朋友的傷?”我一臉懷疑的看著大漢,莊武的傷連醫生都說要休養一個月左右才能徹底好,而且還受傷的那隻手還不能用力。
這次森林之行,莊武的傷口又破開了,而且最近還有發炎的趨勢,我心裡也挺著急,如果莊武的傷口不及時救治的話,可能他的左手就要廢了。
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迫切想到城市的原因。
大漢沒有說話,讓我跟他進去,我有些懷疑的跟著大漢進了屋子,雖然我不相信大漢能夠醫好莊武,但是大漢一片好心,我也不好拂了他的心意。
“我叫寶熊,你們可以叫我阿寶。”大漢走在我的前面,自我介紹道:“我奶奶從來沒離開過我們這裡,所以不會說漢話,但我們這代人從小接受了漢話教育,所以村子裡的年輕一輩都會說漢話。”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看著大漢魁梧黝黑的背影,想叫一聲阿寶,但實在是開不了口,這魁梧粗壯的身體跟名字一點也不搭配好吧?
阿寶帶著我進入了他的房間,我本以為他會拿些草藥塗在莊武的身上,但是誰知道阿寶居然抱了一個黑色的罈子出來。
“這是什麼?”我奇怪的看著阿寶。
阿寶沒有說話,他開啟了罈子,我朝裡面一看,頓時毛骨悚然,罈子裡面居然裝著一條渾身漆黑的小蛇,我從來沒見過這種蛇。
“你不要害怕,這是我養的蛇蠱。”阿寶說道:“這條蛇雖然小,但是比眼鏡王蛇都還要厲害,小黑曾經咬死了二十條眼鏡王蛇,十條劇毒水蛭,五毒的蠍子、蜈蚣、蟾蜍都被小黑咬死過,經過無數次的進化殘殺,才有了現在的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