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驅車前往了醫院見莊必凡,還是在那間小屋子裡,我進去的時候,莊必凡已經被獄警抓過來銬上了。
我走進去一看,發現莊必凡的臉上有淤青和一些傷痕,嘴唇都破了,眼角也有破皮的傷痕。
我說:“捱打了?以你的身手,這監獄裡的老大們也應該打不過你啊,難道是獄警打你?我覺得不太可能。”
莊必凡說:“我故意讓他們打的,我也不跟你說那麼多廢話了,我想通了,我可以幫你做事,不過條件就是你讓我親手殺了劉百盛這個老王八蛋。”
我說:“沒問題啊,不過關鍵是現在劉百盛還沒找到,等我找到了,一定把他綁了送到你的面前,讓你動手。”
莊必凡則說:“不必了,也許我能夠找得到他,只不過咱們需要演一場戲。”
“哦?演戲?你說明白點。”我疑惑的說。
莊必凡說:“以我對他的瞭解,他肯定還沒離開濱江,肯定還在暗中打聽著濱江道上的訊息,你配合我演一場越獄的戲,最好是把事情弄大一點,我出去後,他自然會主動聯絡我的,畢竟現在他找不到替死鬼了,他得找我幫他逃命。”
莊必凡所說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我也有我的考慮,莊必凡萬一不是真正的投靠我,而是為了利用我給他創在一個逃跑的機會呢?
我相信以莊必凡的實力,只要是出了監獄,我手底下的兄弟恐怕是攔不住他的。
莊必凡看透了我的心思,他冷笑道:“如果你要是不放心,害怕我趁機跑路,那你就回去吧,當我什麼都沒有說。”
我擺了擺手說:“誒!我真正擔心的不是你跑路,如果你真的跑路了,那就算我看錯了人,這個後果我願意去承擔,我擔心的是你找到劉百盛之後,再次被他利用,劉百盛這人巧舌如簧,且非常精明,我只怕你會被他蠱惑。”
莊必凡說:“如果我真的是那麼意志不堅定的人,我也不會跟著他這麼多年意志死心塌地的,你考慮一下吧,如果你不怕我跑路的話,我這個辦法應該可行,除非你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我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便站起身來說:“行,我答應你,不過需要我跟上面的人協商一下,畢竟你已經被判了死刑,如果報道你越獄的話,影響可能會不太好。”
從監獄出來之後,我沒有去找吳正強,而是直接開車去找他的頂頭上司,李組長。
李組長並不是濱江人,而是從省城調過來的,上一次換屆選舉,濱江的領導換了不少,現在的一把手也是從省城下來的,李組長等人算是他的心腹。
濱江現在的一把手雖說以前在省裡擔任職務,但總歸不是要職,調任濱江,而且還帶樂兩名得力助手,一個在掃黑組,一個在掃毒組,目的很明確了,就是要幹出成績,為以後的升遷打基礎。
不過自從這位一把手上任以來,的確是幹了不少的事實,不管是掃黑還是掃毒都成果斐然,濱江以前在火車站和南邊那一片治安相當的差,經過整治之後,現在的治安好多了,這位領導頓時擁有了極高的聲望。
我也不是第一次跟李組長見面了,我打電話約他,他倒是沒有爽約,直接跟我見面了。
見面後,李組長就問我:“你有什麼事嗎?以後如果是小事,你可以直接跟老吳聯絡。”
我說:“李組長,有些重要的事,我想還是跟你直接聯絡比較好,老吳辦事太墨跡了。”他點了一支菸問我:“說吧,什麼事?”
我把莊必凡的計劃說了一下,李組長皺了皺眉頭說:“沒對他立即執行死刑,而是暫時關起來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你要放人,也沒問題,到時候你安排個替死鬼便是,但是要讓我們官方出通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真要除了通告,你讓我們的臉面往哪裡擱?這個要求不可能答應你。”
我之前就猜想這個辦法可能行不通,果不其然,李組長直接拒絕,語氣中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我也就不再多費口舌了。
李組長說:“倒是你,你答應我的事,辦得怎麼樣了?我看你不是很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