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宴會廳擺了一張大圓桌,足夠坐二十二個人,能有資格坐在這張圓桌的,都算是濱江有頭有臉的,而且還都是跟道上有一定聯絡的,濱江的大老闆又何止這十多個呢,有些跟道上沒關係的,或者只資格尚且不夠的,我就沒邀請。
至於他們帶來的下屬,只能坐在一旁。
二十二個座位,空了兩個沒來。我直接說:“前段時間濱江的確是亂了點,不過好在現在基本上風波都過去了,我相信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濱江都會很穩定,那麼大家坐在一起共同的目的就是賺錢,那我們就來商量下怎麼一起賺錢。”
我這句話剛說完,大門那邊來了一個人,是濱湖區的朱老闆,上次他跟江炳文爭一個專案的開發權,當時我幫江炳文說話,這傢伙跟我鬧得很不愉快。
不過現在,朱老闆態度相當的誠懇,一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各位,林老大,對不起,路上太堵車了,遲到了幾分鐘。”
我笑道:“無妨,朱老闆請坐吧。”
朱老闆點頭哈腰,沒有了之前在至尊王朝會所那股子驕傲的氣勢了,至少在我面前他不敢,這種人才是識時務的聰明人,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我看了下時間,八點過十分了,我對旁邊一個兄弟說:“把另外一張椅子搬走。”
我們又繼續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我說:“我這裡有個方案,僅供大家參考。首先,大家都在一個圈子混,資源共享,一起賺錢才是硬道理,那麼首先大家還是得推選一個說話有分量的人來坐莊,以前是六爺,不過現在六爺沒了,還是要重新選啊。”
我剛說完話,門口又來了一個人是普化區的餘老闆,他是最後一個到的,連忙道歉說路上太堵車了,我眯著眼睛說:“堵車麼?你問問在場的老闆們,他們堵不堵車?你不知道提前出發嗎?”
餘老闆一臉尷尬的說:“今天公司有點事,耽誤了,對不起啊,林老闆,下次我一定不會再遲到了。”
我冷笑道:“下次?餘老闆,那你自己找座位坐下吧。”
餘老闆找了一圈,沒發現有空著的椅子,我問:“沒找到座位?”
他尷尬的說:“沒關係,我遲到了,我站著好了,算是懲罰。”
我說:“不必了,我看餘老闆你很忙啊,日理萬機的,不如就先回去?”
餘老闆說:“林老大,別啊,我真不是故意遲到的,這……”
我陡然間指著門口冷喝道:“滾出去!”
餘老闆嚇得哆嗦了一下,不斷給我道歉,打了個手勢,旁邊上來兩個兄弟,直接把他拖了出去,我恢復笑容說:“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這種沒有時間觀念的人,留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也沒有用,不如趁早滾蛋。”
錢萬軍立馬說:“我沒意見,不過要說說話有分量,現在整個濱江,說話有分量的就是您啊,林兄弟……不,應該叫林爺。”
我說:“我還年輕,這個爺字恐怕擔當不起,也難以服眾啊。”
錢萬軍說:“除了你,其他誰能服眾?”
錢萬軍表完態,江炳文跟著表態說:“有志者不在年高,我們這一道,從來不看年紀,只看地位和資歷,龍幫現在是濱江第一勢力,自然由你來坐莊才有說服力。”
其他人紛紛附和著,這件事基本上也就是板上釘釘了,本來也就是走走過場的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反對的,即便是心裡反對,也不敢說出來啊。
剛才餘老闆被我直接罵了出去,大家這會兒心裡還發顫呢,都知道我是在殺雞給猴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