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傑在車上問道:“凡哥提前去埋伏了?”
我點頭說:“我早料到他們打不過可能會跑,所以提前讓凡哥去他們回新區的路上埋伏了,倒是沒想到這次抓到一條大魚。”
徐傑說:“還是梟哥你英明啊。”
花狼的車開得很快,瘋狂的朝著新區那邊跑去,估計他此時也在電話通知增援吧,不過等他的增援到,我想花狼這條命就已經保不住了。
從南廣街到新區要經過南新大道,這不是一條主幹道,晚上車特別少,蕭凡就在這裡設伏,果然花狼的車看到南新大道第二段的時候,我從後面就看到他的車直接失控了,撞向了旁邊的隔離帶。
因為路上灑滿三角釘,這玩意兒可是汽車剋星,瞬間就能扎破輪胎,導致汽車爆胎,這才讓花狼的車失控撞在了隔離帶上。
這一下裝得可不輕,轎車前面的引擎蓋徹底變形,發出嗡嗡的聲音,一直在冒煙,蕭凡帶著人從隔離帶的另一邊出來,手裡都拿著傢伙,花狼甩了甩頭,剛才那一下給他也撞得七葷八素的,腦袋都磕破了,流著血。
花狼大罵了一句:“操!下去幹死他們。”
花狼一腳把車門給踹開,車上的人都下來了,事到如今這些人也知道跑不掉了,只能以命相博,然而花狼卻直接從副駕駛爬到了駕駛位上,然後試圖發動機車跑,車撞得幾乎報廢了,根本無法啟動,氣得花狼狠狠的在方向盤上拍了幾下,這才拎著開山刀下車。
蕭凡帶著幾個兄弟將他們團團圍住,不多時我也跟兄弟們趕到了,把車停在一旁,然後紛紛跳下車去,加上蕭凡那邊的人,一共三十號人,而花狼那邊加上他也只有四個人了,這根本就是毫無懸念的戰鬥。
花狼也知道打不過了,這傢伙雖然兇猛,但也不笨,提著開山刀說道:“林梟,不如我們談談條件吧,今天算你厲害,我輸了,你可以提條件,能力範圍內,我都能答應你,只要你能放我一條生路。”
我緩緩說道:“你不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我也不會給你任何談條件的機會,在我這裡,對手就只有一條死路。”
我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就已經是挑明瞭,但花狼似乎不甘心,他說:“真的不能再談談嗎?如果我願意投降呢?”
我說:“抱歉,我不喜歡見風使舵的人。”說罷,我打了個手勢,龍幫兄弟直接衝了上去,花狼大喝道:“林梟,老子跟你拼了。”
但是,花狼卻沒有衝上來打,而是朝著馬路那邊衝過去,擺明了就是想要跑。
像花狼這種曾經在邊境上摸爬滾打的過的人,他深知活著有多重要,對他們來說,人生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命和錢,這就是亡命之徒。
什麼義氣,什麼道義,他們才不會講。
所以花狼可以選擇向我投降,也正是這樣,他這種人我才不敢用,否則說不定哪天就捅我一刀。
我冷喝道:“抓住花狼,不能讓他跑了。”
四周都是我的人圍著,花狼要跑,自然遭到了兄弟們的攔截,不過花狼身手不錯,手中的開山刀配合他的臂力,簡直就是大殺器,一劈下去,力氣稍微小一點的人根本頂不住,直接就敗下陣了。
我,蕭凡,徐傑,陳輝等幾個身手不錯的兄弟的目標鎖定了花狼,花狼冷喝道:“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