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說:“這一巴掌,是警告你以後再敢跟我作對,老子弄死你!”唐雲飛被我兩巴掌打成了豬頭,灰髮男子的確是厲害,但他被我的一群兄弟圍著,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雲飛被我打。我兩巴掌打完,唐雲飛嘴角流血,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抓著他的頭髮對灰髮男子冷喝道:“還要打嗎?你的主子的命都快沒了!”
灰髮男子停了下來,我也沒有讓兄弟們趁機把他怎麼樣,這傢伙雖然是唐雲飛的跟班,但我看得出來他出手的時候還是挺有分寸的,否則上次郭鵬飛的手估計就廢掉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
我擺了擺手讓兄弟們散開,灰髮男子這才用沙啞的嗓音說:“放了他。”
我說:“你離我有五步距離,我知道你身手好,不過那就看你速度快,還是我捏斷他的脖子速度快。我真不明白,你也算是個高手了,怎麼會跟在這麼個二逼廢物身邊,簡直就是屈才了。不如你留下來吧。”
灰髮男子還是重複說:“你放了他,我不為難你們,馬上帶著他走。”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唐雲飛,然後將他扔在地上,灰髮男子把唐雲飛扶了起來,唐雲飛咬牙切齒的吼道:“你給我弄死他,快去弄死他!”
灰髮男子一動不動的說:“我答應了他不動手,就不會動手,我們走吧。”
唐雲飛狠狠的踹了灰髮男子一腳罵道:“操!老子給你錢,不是讓你當大爺的,連我的安全都保護不了,要你有什麼用?”我看得直皺眉頭,這麼牛逼一個高手,竟然被唐雲飛當成奴才一樣使喚,灰髮男子沉默著沒有說話。
我開口說:“唐雲飛,你給我聽好。以後你要是再來搗亂,再就長這郭採妮,我絕對不會再輕易放過你,我不喜歡跟人開玩笑。”唐雲飛雖然氣急敗壞,但沒辦法,怒氣衝衝的走了,灰髮男子緊跟著他,我叫了他一聲,他看著我,我說:“練武之人,應該有傲骨!為這種廢物做事,值得嗎?我剛說的,不是開玩笑,如果你願意,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灰髮男子轉身走了,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不過對這個人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很想把他拉攏到我的手下來做事。
且說龍江山莊那邊,平頭男狼狽的回去後見到韓昆,正在喝茶的韓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水四濺,韓昆說:“飯桶!一群窮人你們都對付不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我留你們有什麼用?馬上給我滾!”
平頭男嚇得戰戰兢兢,他低聲說:“昆哥,本來我們能完成任務的,但沒想到關鍵時候林梟出現了,他號召那些人跟我們對抗,我也被他打了一頓。”
韓昆眉頭一皺說:“林梟?難道他不知道你們是我的人?”
平頭男說:“他當然知道,我也報了您的名號,讓他少管閒事。可是他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還說就是故意要跟您作對,他說還說……”
韓昆的聲音頓時冷冽下來,殺氣凜然說:“說清楚!”
平頭男說:“他說他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早晚會取而代之,讓您後悔當初沒有留下他,還說棚戶區的開發權你最好賣給他,否則他會搞得您雞犬不寧,身敗名裂!”
韓昆冷喝道:“夠了!好一個林梟啊,我放他一馬,他竟敢壞我的好事,看我不將他碎屍萬段,跟我鬥,他還嫩了點。”平頭男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葉雨舒則是面無表情的在一旁聽著,韓昆擺了擺手說:“滾吧,這次我不追究,下次再辦事不力,你就自己跳江裡去餵魚!”
平頭男如蒙大赦,趕緊走了。等平頭男走了之後,韓昆氣得一腳將面前的茶几踹翻在地上,暴跳如雷的吼道:“林梟啊林梟,你膽子真大,竟然敢跟我作對,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嗎?我可以把你捧起來,也一樣可以親手滅殺你!”
葉雨舒這才說:“你何必動怒?一個小小的林梟就讓你方寸大亂了?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韓昆一把捏住葉雨舒的下巴說:“你給我閉嘴!我想殺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不過我不會讓他死得那麼容易!”
葉雨舒沒有再說話,韓昆這才鬆開了他的手,然後掏出手機給蕭凡打了個電話說:“蕭凡,你馬上到山莊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