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在濱江六區中的濱湖區,我們這個區也是相對來說離市區比較遠的,濱湖區的老大我沒見過,也不認識,但是聽蕭凡說過,棚戶區那邊我知道一直都是地痞混子,還有那些小偷扒手的窩點,經常都會有寫吊兒郎當的人在裡面出入。
我開著車停在棚戶區外面,極有可能就是棚戶區裡面的人看見了,然後暗中盯著我們,等我們走了之後入室偷盜,這裡面很多人都在吸毒,這些癮君子沒錢了,毒癮發作了什麼事幹不出來?
我把白菲送回酒店之後,打電話給莫天鵬和徐傑,讓他們帶著傢伙出來,在學校門口等我,警察只能自己慢慢調查取證,我喜歡直接一點。
我帶著的兄弟中牛國慶跟陳輝也在,最意外的是郭鵬飛也跟著出來了,我讓他回去,他不肯,我也沒多說什麼,牛國慶和陳輝他們倆就是住棚戶區的,對這裡面也很熟悉,我問牛國慶:“你知不知道棚戶區裡面誰管事兒?”
牛國慶說:“這裡面是有好幾撥人,扒手特別多,領頭的好像是一個叫鑽地鼠的傢伙,我也是隻聽過,但沒見過。”
我問牛國慶知道他們的窩點不,牛國慶說不知道,我問陳輝他也不知道,但聽說過鑽地鼠,算是棚戶區裡的一霸,裡面住的人都很怕他,這傢伙在棚戶區裡面欺負窮人,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
牛國慶說:“梟哥,咱們這是要跨區搶地盤?”
我說搶個毛啊,白菲的張爺爺昨晚被人弄死了,我得把兇手給找出來,大家等會兒進去後別客氣,逮著像流氓的人就給我揍,我還不信找不出那個鑽地鼠和兇手。
徐傑把我買的那輛舊金盃車給開了出來,我讓大家上車去,我正要上車離開,耳邊聽見跑車的排氣聲浪,轉頭就看見一輛藍色的奧迪TT開了過來,停在金盃車旁邊,車門開啟後,從車上下來的是那個姓唐的富二代和灰頭髮男子。
他下車後看見我就說:“還真是巧啊,你知道我要來找你?媽的,你倒是讓我好找啊,打聽了好半天才知道你丫的原來是龍航的學生!”
我說:“沒時間跟你玩,以後有時間我奉陪到底!”
他攔住我說:“上次在汽車公司,我被你弄得顏面掃地,今天我也不跟你廢話,你要是能把我這個跟班兒給打趴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否則你就得給我道歉,把郭採妮讓給我。”
我看了一眼那個灰髮男子,然後說:“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上次的事老子不跟你計較,沒讓叫我親爹你還自己送上門來?我再給你說一遍,老子今天有急事,不想跟你這浪費時間,你他媽的別惹老子,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急著去找出殺害張爺爺的兇手,這傢伙還糾纏不休,若不是顧忌那個灰髮男子的話,我早一巴掌扇他臉上了。
他被我罵得狗血淋頭,氣壞了,咬牙切齒說:“今天你打不過他,你休想走!”說著,他後退了一步,灰髮男子則是一拳朝著我砸過來,我後退了一步,他的拳頭砸在車上,頓時凹陷進去一大塊,我皺了皺眉頭,車上的兄弟們都下來了,問我怎麼回事?
灰髮男子再次動手,我立即用手格擋,這才發現他的力氣之大,讓我雙臂都麻木了,我很少遇到這種高手,在他面前,我根本就是被全面壓制,這灰髮男子出手相當的狠辣,招招都攻擊我的要害部位,擺明了就是要人命的打法,速度極快,力氣還大,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弄得心裡特別窩火,我甩了甩手臂,郭鵬飛和徐傑見我被壓制,立馬衝過來加入戰鬥,郭鵬飛雖然實戰經驗差了點,但畢竟身手也還過得去,徐傑他們都打不過他。
郭鵬飛一出手,倒是緩解我的壓力,灰髮男子接了郭鵬飛一招之後,眼睛裡閃爍著寒光,用沙啞而冷冽的聲音說:“形意崩拳?只可惜練得不到家,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形意崩拳!”
灰髮男子腳步一踏,然後一拳朝著郭鵬飛打過去,對於形意拳我瞭解得不多,但這個灰髮男子竟然一眼就看出郭鵬飛用的是形意拳中的崩拳,足見他應該也是練家子,但相比較來說,灰髮男子厲害太多了。
郭鵬飛也用了跟他一樣的招式,兩人拳頭相對,郭鵬飛竟然直接被打得不斷後退,手臂垂了下去,顯然是受傷了,高下立判!灰髮男子說:“這才是半步崩拳,沒練好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辱沒了形意拳的名聲。”
郭鵬飛被這麼一說,頓時臉紅了,有點無地自容,他這是遇到行家了啊,我趁機從後面偷襲,這傢伙太厲害了,正面交戰我覺得我們幾兄弟聯手都不一定幹得過他,我手裡的傢伙朝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他彷彿背後有眼睛似的,腳步一挪就躲開了,然後一把抓向我的手腕,這是我慣用的招式,擒拿手。我被他抓住了手腕,頓時大驚,手臂一抖,想要擺脫,否則他一招就能卸掉我的手臂。
我爆發力氣跟他僵持,情急之下我大喊道:“把那傢伙給我往死裡打!”
兄弟們也立馬反應過來,朝著姓唐的富二代衝過去,那傢伙嚇了一跳,灰髮男子沒辦法只好放棄對我的攻擊,我這招圍魏救趙赫然奏效。那灰髮男子衝向了牛國慶他們,我甩了甩手腕,擲地有聲的大喝道:“夠了!”
那灰髮男子停手,我走過去說:“姓唐的,你給我聽好,你要是真想找我的麻煩,你可以隨時來龍航中學找我!否則我拼著受傷,也要把你弄死在這裡,不信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