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昌大怒,本來放下去的手再一次抬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的腦門,我冷笑道:“開槍?你這條狗連你主人的話都敢不聽了?”
我故意開著擴音,電話那邊的江炳文能夠聽得見我們這邊說什麼,馮義昌怒喝道:“老子殺了你!”
我對江炳文說:“江董事長,看來你的狗真的不聽話啊。”
江濤聽到他老爸的聲音後,更是懵逼得不敢說話了,江炳文吼道:“馮義昌,你想造反嗎?是不是要我讓錢老五給你打電話你才肯聽?還是我讓錢老五親自過來一趟?”
馮義昌一聽到錢老五的名字,頓時焉了,屁都不敢放一個,馮義昌說:“江董事長,不用了,我會放林梟走的。”
江炳文說:“很好!你記住,林梟是我的朋友,他不能有一根汗毛的損傷,否則你全家都給他償命!”
江炳文此話一出,眾人連聲頓時呈現大寫的懵逼,我收起了電話對江炳文說:“江董事長,又勞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江炳文冷哼一聲對我說:“林梟,你少跟我裝蒜,咱們大家心知肚明,你也不要太過分了,不是所有事我都可以給你擺平,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說這不是還沒到你忍耐的限度麼?你兒子真是不聽話,要不要我幫你好好教訓下!江炳文說:“不用,我的兒子我自己管教。”
我大笑著掛了電話,這下子包廂裡鴉雀無聲,馮義昌被我打了一巴掌也不敢發作,我看了他一眼,現在倒也沒有對馮義昌怎麼樣,狗急了還要跳牆呢,打他一巴掌收點利息差不多了,回頭再慢慢弄死他,否則逼急了馮義昌真一槍把我崩了,老子才得不償失。
我看著江濤,他徹底懵逼了,問馮義昌:“老馮,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真是我爸麼?”
馮義昌瞪著江濤說:“是不是你爸,你還不清楚麼?以後你還是少到我這裡來玩。”
我也懶得再收拾江濤了,我拽著冷萱萱就往包廂外面走,沒有人敢攔著我,經過江濤身旁的時候,這傢伙不敢看我,我說:“江濤,今天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但如果你下次再跟我玩花樣,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我的手段,你應該很清楚的。”
我當然不是真的給江炳文面子,而是現在沒有必要再收拾江濤了,打他一頓對我來說並不算解氣,等啥時候整個恒生地產垮了,江濤走投無路,那時候我可能會覺得解氣。
我還沒走出包廂,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林思雅卻突然叫我的名字,我轉頭看著她,林思雅說:“我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江濤立馬搶先說:“林思雅,你給老子閉嘴,是不是還想捱打!”
林思雅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如我當初剛跟她認識的時候被我欺負的可憐樣,令我心裡的某根線被觸動了一下,我冷笑道:“幫你?我幫你的結果就是你三番幾次想害死我,是吧?”
林思雅低著頭說:“看在過去那些事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求你了!”
冷萱萱也有些不忍心的說:“林梟哥,要不你就幫幫她吧。”
我不是鐵石心腸,便問林思雅幫什麼忙,林思雅說她老爸在金碧輝煌輸了十多萬,還欠了高利貸,現在被抓起來了,說要剁了他的手腳,要不然就得讓她再金碧輝煌賣身抵賬。
這種情況,跟白菲何其的相似啊,我不禁想起了如今還身在華迪的白菲,也是時候去把白菲接回來了。我搖了搖頭,趕走這些思緒說:“願賭服輸,你爸爸輸了錢,那是他活該。”
我此話一出,馮義昌明顯鬆了一口氣,林思雅說:“可我家裡沒錢了。”
我說那你就去賣唄,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幫你還賬?你不覺得這個要求特別過分麼?江濤是你的男朋友,他一句話就能幫到你,你求他吧,求我幹什麼!林思雅低著頭不說話,我拽著冷萱萱直接走出了包廂,頭也沒回。
我當時挺氣憤的,林思雅真是把我利用得沒完沒了了,我能夠壓得住馮義昌了,她就開口求我,在此之前,她為了自己,為了她爸,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出賣我,出賣冷萱萱,這種女人,還真是虛偽得令人感到可怕。